楚狂歌把手機推過去。
小圓讀完，呼吸停了兩拍。
“這人連楚家都提了。”
“所以我沒回住處。”
“那他是幫你，還是釣你。”
“今晚誰都別先發好人卡。”
楚狂歌把薯片袋捲了卷，扔進旁邊垃圾桶。
“會發這種簡訊的人，位置不會低。位置低，摸不到名單。位置高，還能抽空給我通風，說明他自己也不安穩。真要救人，早該報名字。現在遮著臉，只能說明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他怕。”
“第二，怕的人不止一個。”
小圓搓了搓胳膊。
洗衣店滾筒轉個沒完，玻璃窗上起了一層霧，門外有腳步聲來來回回，誰經過都要往裡頭瞄一眼。小圓盯著那層霧，喉嚨發緊。
“姐，我怎麼盤都不舒服。你說咱倆這配置，是不是有點離譜。一個全網熱搜第一，一個抱著硬碟貓洗衣店，這畫面拍出來都不像正經人能過的日子。”
“內娛本來就不養正經人。”
楚狂歌話音剛落，手機又亮了。
還是那個號碼。
第二條簡訊，比上一條更短。
“別以為贏了，他們要動手了。”
小圓看見那行字，手都僵在半空。
“靠......還來。”
楚狂歌沒回，直接點開系統追蹤複核。
紅框又跳出來。
【二次追蹤。】
【訊號源跳點異常。】
【接入裝置與上一條非同一終端。】
她眼皮一壓。
同一個號碼，不同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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