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陳三刀的額角蹦了一下。
“別放了。”
“你抬價，我就迴圈。包間音響不好，委屈陳老師聽原聲。”
陳三刀抓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早涼了，他咽得很慢。
“這次不一樣。”
楚狂歌的手停在螢幕上。
“哪次？”
“你這幾輪。”
陳三刀把聲音壓低，身體往桌前靠，椅子腿在地上蹭出短響。
“之前黑藝人，就是單子。給你幾個關鍵詞，做一波輿論，壓商務，逼團隊讓步，或者給對家騰位置。你這幾輪風險定性，已經並進了一個包。”
楚狂歌看著他。
“什麼包？”
“專案風險處理包。”
包間外有人端著盤子經過，瓷碟碰在一起，叮噹兩聲。樓下滷味鍋翻滾的香氣往上冒，混著陳茶味，把這間屋燻得發悶。
楚狂歌把手機收起來。
“專案，哪個專案？”
陳三刀不說話，手又摸向桌上的手機。
楚狂歌伸手按住那部手機邊緣。
“別看。你一看，就又想撤回。”
陳三刀的呼吸卡了一下，喉結上下滑動。
“我不能說。”
“你已經說了。”
“我只說包，沒說專案名。”
“那就把你聽過的詞倒出來。別篩，篩過的容易加戲。”
陳三刀盯著她按在手機旁的手，背上那件黑T貼著肩胛，汗印一塊一塊浮出來。
“七號口。”
楚狂歌的動作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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