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師，這裡不能進。”
“我不進你的心，我進你的列印佇列。”
小哥捂住滑鼠。
“導演組檔案不能看。”
楚狂歌把C-03頁尾放到桌上。
“十九點四十二，檔名是什麼？”
“我不能說。”
“誰讓你不能說？”
“陳導。”
“陳導讓你停電前列印故障稿，也讓你停電後背鍋？”
小哥的嘴張著，麵包邊緣沾在唇角，他伸手抹掉，手背上全是碳粉。
門外腳步聲壓近，陳束帶著副導演到了。
“楚狂歌，離開列印區。”
楚狂歌沒動。
她把自己的手機放在印表機旁，計時器開著。
“我不碰裝置。你讓他當著大家的面讀列印日誌，讀完我走。”
陳束進門，黑資料夾拍到桌面，紙頁震了一下。
“列印日誌屬於製作資料。”
“那我換個說法。”
楚狂歌看著列印小哥。
“你只讀時間和頁碼，不讀內容。十九點四十二，C版列印了幾頁。二十點零八，誰又補打了一次。讀完，你還是列印員，不讀，明天你會變成‘拿錯舊稿的臨時工’。”
列印小哥按著滑鼠的手停住。
陳束開口。
“沒人要你背鍋。”
楚狂歌接上。
“這話值幾個夜工補貼？”
小哥把嘴裡的麵包嚥下去，噎得他灌了半杯水。門口擠著幾個工作人員，沒人催他。
他點開後臺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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