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行業裡的軟封。沒人發聲明，沒人蓋章，但你會突然沒通告，沒報價，連飯局都沒人提。”
楚狂歌聽完滿臉期待。
“太好了，終於沒人找我幹活了！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嗎！”
平臺招商男人抓住這半寸空隙，繼續開口催促停播。
趙琳把手機從耳邊拿下，電話那頭的陸絕還線上。
電話裡傳出陸絕的聲音，隔著擴音，被趙琳開了出來。
“星冪不碰平臺內部問責。星冪只做一件事，把公開事實按證據鏈推出去。誰反駁，拿單據。”
電話那頭，陸絕握著手機，聽著楚狂歌剛才囂張的喊聲，眼神愈發深邃。
他心底無聲嘆息，她故意激怒所有品牌，是為了把火力全引到自己身上，保護平臺和其他藝人免受牽連，她用這種看似瘋癲的方式，獨自扛下了所有骯髒的潛規則。她太苦了，我必須幫她兜底。
直播間的五分鐘倒計時已經打在提詞屏角落。
楚狂歌把那瓶氣泡水擺到鏡頭正前方，拿起麥克風。
“今晚這場，到這兒。訂單走客服，證據走保全。商務老師要慎用我，也行，但我建議直接封殺！誰不封殺我，誰就是看不起我！”
倒計時歸零，直播畫面切成平臺結束頁。
補光燈一盞一盞滅下去。
趙琳走過來，遞給唐觀一張臨時通行卡。
“楚老師，今晚你從員工通道走。下到B2，車會從貨運口出去。樓下有媒體，有品牌的人，也有不知道誰叫來的路人，二百一位舉牌。”
楚狂歌聽到有路人舉牌，眼睛瞬間亮了。
“二百一位？早說啊，我自己掏錢僱五百個來罵我！”
幾個人快步穿過走廊，走進電梯。
電梯門剛合攏，小圓的手機瘋狂震動。她點開螢幕，臉色瞬間白了。
“姐，熱搜！”
熱搜榜上，三個新詞條同時冒出來，排名爬得飛快。
#楚狂歌直播逼停品牌全年投放#
#平臺多部門員工稱楚狂歌失控難合作#
#楚狂歌團隊疑似私吞商務報價#
營銷號影片的封面，是會議室裡楚狂歌伸手比價的偷拍圖，圖上給她P了四個大字：臨時加價。
陸絕的訊息緊跟著發到唐觀手機上。
【他們要把你從查問題的人改寫成製造問題的人，今晚什麼都別發，別給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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