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品牌與服務商，圍繞虛假現貨、青藤控評、代簽確認單，發證據調取函。”
“三，節目組，發邊界通知，你的熱搜和直播素材，他們未經許可不得用於招商宣傳。”
楚狂歌聽到第三條，手裡的筆停住。
“招商PPT那張能追嗎？”
“能，前提是小圓留到原圖、來源、傳送時間。”
小圓立刻翻手機。
“有!梁晴發口徑文件前，群裡有工作人員誤發過一頁招商草稿，三秒撤回，我當時截了。”
唐觀看她。
“原圖？”
小圓臉垮下去。
“截圖。”
楚狂歌往沙發裡一靠。
“完了，網警實習第一天扣績效。”
小圓咬牙。
“我找原始快取。”
唐觀遞給她一根資料線。
“別用手機自帶清理，接電腦，做映象備份。”
小圓接線的動作停在半空。
“我手機裡的外賣券也會備份嗎？”
“會。”
小圓閉了閉眼。
“那請各位尊重我的夜宵隱私。”
楚狂歌湊過去。
“你是不是又點了三份炸雞？”
“姐，現在討論證據。”
“證據顯示你背叛了健身卡。”
客廳裡的氣壓被這句頂開一點，小圓嘴角壓不住，低頭接電腦，唐觀開啟軟體，手把手教她匯出檔案，陸絕坐在一旁沒插話，偶爾看一眼楚狂歌。
楚狂歌拿著筆，在紙上畫了個歪歪扭扭的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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