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絕看著她，過了兩秒開口。
“暫時合作。星冪不再做人設包裝，只做核驗和隔離。任何公開回應，唐觀先過一遍。”
楚狂歌伸出手指。
“加一條，聲明裡不能出現正義、勇敢、清醒、活人、孤勇者。”
小圓補充。
“精神布洛芬也別出現。”
楚狂歌逐字掃過唐觀列印好的宣告，右手的麻勁往指尖鑽，她換左手拿筆在末尾簽名。字歪了點，收尾那筆壓住紙纖維，劃出一道淺痕。
唐觀卡著時間按下發布。
距離匿名賬號說的“十分鐘後”，還剩二十三秒。
評論區先卡了兩秒，接著刷了滿屏。
【公共資源佔用？姐你終於學會捱罵模板了】
【她讓爭議先向她集中，別擴散普通人資訊】
【別洗，她就是怕名單牽連自己】
【楚狂歌別裝了，撈錢咖】
楚狂歌盯著最後一條，差點鼓掌。
系統面板跳數。
【黑粉新增：+1820】
【黑粉新增：+3760】
【黑粉新增：+5900】
楚狂歌看著螢幕，嘴裡嘀咕。
“朕的江山，回來了。”
二十三秒後，匿名賬號更新。
圖片加載出來的那一刻，唐觀已經錄屏，陸絕的人在外部同步保全。名單頁上，幾十個名字被打了部分碼。最上方一欄寫著：風險轉移物件建議名單。
楚狂歌看見第一行，手停住。
第一行沒有打碼。
楚狂歌工作室臨時助理，小圓。
客廳裡的空氣被按住。
小圓看了看名單，嘴唇張開，沒擠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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