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屏上的“楚狂歌”三個字一亮，紅毯盡頭的風都停了半拍。
楚狂歌拄著手杖站在光裡，腳踝疼得往上鑽，她把手杖尖往地毯裡壓，壓出一個小坑。
技術主管的手懸在鍵盤上，汗珠砸到空格鍵邊緣。
任蔓先動，抬手就要去搶滑鼠。
“關掉！”
唐觀的聲音從陸絕手機裡傳出來。
“誰碰控制檯，誰報工號。”
任蔓的手停在半空。
為首律師已經走到導播臺前，擋住半邊螢幕。
“該檔案涉及舊專案隱私，公開播放違法。”
楚狂歌盯著那張發黃的封面。
三年前。
山海童閱公益影像計劃。
合作藝人名單第一行，楚狂歌。
她對這個名字沒有任何印象。
這事不對。
如果原身參加過這種專案，按內娛的尿性，黑粉早把她三年前的每一張醜照都翻出來做鬼畜了。可前面那麼多黑料裡，沒有山區閱讀，沒有公益影像，連“假慈善”都沒沾邊。
要麼專案被壓過。
要麼名單被改過。
要麼更麻煩，她被人放進了一個她壓根沒走過的局裡。
楚狂歌抬起手杖，指向螢幕。
“律師先生，你剛才說舊專案隱私。那我問一句，我本人在名單裡，我有沒有查閱權？”
為首律師轉身看她。
“楚小姐，你需要透過正式渠道申請。”
“正式渠道是今晚堵門送律師函那條路嗎？不好意思，導航沒給我推。”
媒體區的相機又抬起來。
律師把資料夾合上，語速穩得像在唸收費條款。
“你對舊專案存在疑問，可以向專案方提出書面申請。現場不適合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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