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師覺得,你的慧根不在為師之下,弘揚佛法若得你相助,大事可成也~”
陸逍還未開口。
唐僧目光灼灼地看著他:“悟逍,為師為你剃度,可好?”
陸逍翻了個白眼:“師傅,您又著相了。”
“心中有佛,剃度與不剃度,有何區別呢?”
“敬佛在心,而不在表。”
唐僧思索片刻,眼前發亮:“悟逍,為師就說你有慧根吧~”
陸逍沒在回應,
回到酒店。
經過陸逍的忽悠,唐僧的心情大好,不再煩躁,嗔怪,上樓敲木魚的節奏明顯舒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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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天色微明。
大堂之上,縣令依舊端坐,一手支著下巴,見人到齊,才慢吞吞抓起驚堂木,“啪”地一拍。
“升堂~~”
“威~~武~~”兩旁衙役拖長了聲音。
縣令抬了抬眼皮,目光掃過堂下:“和尚,你的訴狀呢?”
唐僧定了定神,回頭看了一眼沙僧。
沙僧會意,默默上前,將那份請人代筆的訴狀雙手呈上。
師爺接過,轉呈給縣令。
縣令接過,裝模作樣地看了幾眼,點點頭:“這還差不多,像個打官司的樣子。”
他將訴狀放在一旁,看向那胖子:“李大善人,你再說說,這和尚欠你多少來著?”
胖子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道:“回大人,整整七萬兩雪花銀!白紙黑字,借據在此!”
說著,又從懷裡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
縣令看向唐僧:“和尚,你有何話說?”
唐僧深吸一口氣,上前合掌:“阿彌陀佛,縣令明鑑。”
“此事六日前貧僧便已辯駁清楚,我等師徒當日傍晚方入此城,腳未站穩,這位施主便喚來官兵圍堵討債。”
“試問,貧僧初來乍到,連城中道路尚且不識,哪有時間去賭坊借貸?此事實在荒謬,純屬誣告!”
胖子立刻嚷道:“大人!他這是狡辯!借據在此,還能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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