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木狼手中的酒杯“噹啷”一聲掉落在石地上,酒液西濺。
他回過神,雙臂收緊,緊緊摟住百花羞纖細的腰肢!
“沒事的……沒事的,”他的聲音沙啞,輕輕拍撫著她的後背:“我不怪你,我……我從未怪過你。”
“若要說來,反倒是我的自私。
明知你己忘卻前塵,卻還將你強留在此,囚在這洞府之中,讓你擔驚受怕了這麼多年……”
百花羞聞言,猛地抬起頭,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按在了奎木狼的唇上,止住了他未盡的話語。
百花羞淚眼朦朧地望著他,眼中情意流轉,搖頭道:“星君無需如此言語。
你將妾身留在身邊,妾身此刻,唯有歡喜!
咱們這過往的十三年,此刻在妾身看來,唯有歡喜二字。”
她將臉重新貼回他胸膛,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嘆息道:“只恨,妾身福分薄,遺失了前世的記憶~”
她抬起淚眼,仰望著奎木狼,眼中充滿了感激:“萬幸郎君神通廣大,尋得如此仙丹,續上你我二人前世未盡的情緣。
妾身……感激不盡。”
奎木狼低頭,看向懷中的百花羞。
此刻的她,眼裡再無半分往日的警惕與疏離,那雙清亮的眸子深處,唯有濃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柔情!
巨大的幸福如同暖流,瞬間淹沒了奎木狼。
氣氛至此,水到渠成。
兩人耳鬢廝磨,互訴這分別經年的相思之苦,說著天庭舊事,說著下界後的種種。
燭火搖曳,映照著緊緊相擁的身影,石室內的空氣都彷彿變得甜膩溫暖起來。
“爹爹壞!又欺負孃親!”
一個清脆的童音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滿室的旖旎。
只見奎木狼的女兒,不知何時跑了進來,正撅著小嘴,氣鼓鼓地瞪著奎木狼。
她方才在外頭隱約聽到孃親似乎在哭,想起之前孃親獨自垂淚的模樣,小小的心靈裡便認定了是爹爹又惹孃親傷心了。
小女孩指著奎木狼,不滿地嘟囔道:“剛剛孃親就被爹爹,欺負哭了!
現在爹爹您又把孃親弄哭了!爹爹最壞了!”
童言無忌,卻將百花羞服藥前那番決絕的“遺言”和舉動,複述了個七七八八。
百花羞聞言,雙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一首紅到了耳根,尷尬得不知如何是好。
她連忙從奎木狼懷中掙出些許,對著女兒擺了擺手:“去……去玩吧。
爹爹沒有欺負娘,爹爹待娘……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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