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盾牌手死死抵住鐵盾,三角撐杆深深扎進凍硬的黑土。
任憑戰馬屍體和鮮卑兵的殘軀砸在盾上,整個陣型紋絲不動。
中排陌刀手就像莫得感情的陌刀手!
舉刀、劈落、收刀,動作整齊得如同一個人。
每一次揮刀,都帶起一片血雨,連人帶馬劈成兩半。
屍體在陣前堆成了一道矮牆。
一個鮮卑千夫長悍勇異常,揮舞著傳承十多年的馬槊。
藉著三五更個同胞,被馬槊變成六、十個同胞但瞬間。
好不容易才將馬槊插入盾牌中,揮舞陌刀的空隙。
憑藉著蠻力,己經後續同胞變成兩個同胞再度砸出來的慣性。
硬生生砸翻兩名盾手,他立刻揮舞著短錘衝進陣中。
可他剛邁出一步,三把陌刀同時從不同角度劈來,瞬間將他切成了西塊,鮮血濺在周圍士兵的重甲上,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才被開啟的盾牌,在下一輪衝鋒前,立刻堵上!
以鮮卑人的組織能力,以及各方面戰爭能力,根本來不及使用這個機會。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一刻鐘。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鮮卑人發起了整整九輪衝鋒,陣前的屍體都快堆了一片又一片,融化的雪水混著鮮血在腳下匯成了暗紅色的溪流。
可那面黑色的“高”字大旗,依舊穩穩地插在雪原中央,七百二十人的陷陣營,只倒下了不到三十人。
他們就像一臺永不停歇的絞肉機,無論多少鮮卑騎兵衝上去,都會被絞得粉碎。
甚至在這一個時辰,在高順的命令下,開始反向前進,向著北面的和連逐步前進!
那叫一個八百標兵奔北坡!
這主要是因為,鮮卑人衝得太多,用來插入和支撐的凍土,都被犁爛!
盾牌前的史塊太多,妨礙了陌刀的揮舞。
“不可能!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和連在中軍看得目眥欲裂,手裡的馬鞭都被他攥斷了。
他原本以為最多一炷香就能踏平這幾百步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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