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
中軍大帳的議事會上,群雄正吵得不可開交。
爭的不是誰去打硬仗,是誰當前鋒、誰先入洛陽。
華雄一死,眾人都覺得董卓軍不過如此,洛陽城彷彿己經唾手可得。
打進洛陽的首功,誰都想搶。
“我兗州兵勇,願為大軍前驅!”
“我豫州糧草充足,當率先入關!”
吵到最後,袁紹拍了板:孫堅本就是先鋒,繼續打前站;劉岱、張邈率左右兩翼跟進;他自領中軍坐鎮;至於幷州軍……
袁紹清了清嗓子,看向坐在末席的李常,擺出一副委以重任的模樣:
“明道賢弟,大軍長驅首入,後路最為緊要。俘虜收容、傷兵救治、地方安撫,皆是重中之重。非老成持重之人不能擔當。”
“而此戰,多虧了賢弟才讓我等沒有後顧之憂啊!
我與諸公商議,這鎮守後路、收攏軍民的重任,還是交給賢弟的幷州軍了。賢弟大才,定能不負眾望。”
這話一齣,帳內諸侯紛紛附和。
“是啊是啊,幷州軍軍紀嚴明,安撫百姓最合適不過!”
“後方安穩,前方才能安心打仗,此乃重任啊!”
嘴上說得好聽,心裡個個都在偷著樂。
把幷州軍支到後面去,既搶不了入關的頭功,也分不到洛陽的財寶,還得幫他們收拾爛攤子。
這李常再厲害,也只能撿點殘羹冷炙!
張飛當場就要發作,被李常用眼神,和關羽的大手按住了。
李常站起身,面露難色,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盟主與諸公信任,常本不該推辭。只是我幷州軍人數不多,既要守後路,又要收俘虜、安百姓,恐怕力有不逮……”
“賢弟放心!”袁紹立刻接話:
“所有俘虜、傷兵、流民,皆由你全權處置。糧草軍械,中軍也會酌情補給。”
他們己經成了一次,還要再成第二次!
生怕李常反悔,當場就把處置權給安排好。
至於酌情?他只會讓袁術酌情不給!
真鬧出什麼問題,什麼矛盾,那也可以怪袁術!
李常這才“勉為其難”地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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