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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
江都市最頂級的涉外賓館,白天鵝大酒店門外。
雨已經停了,但初冬的寒風依然凜冽,刮在臉上像刀割一樣疼。
酒店大堂的旋轉玻璃門內,燈火輝煌,溫暖如春。
陳秋萍今天就要啟程前往省城,正式接管五家新開的紅星高階連鎖飯店。
一輛極其氣派的黑色加長版賓士轎車,已經穩穩地停在了酒店門口的紅毯前。
兩名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專職司機,正恭敬地站在車門兩側。
酒店外圍,早早地聚集了一批想要採訪女首富的報社記者,以及不少看熱鬧的江都老百姓。
此時,宋明帶著宋軍山和宋正國,正縮在酒店對面的一棵大法國梧桐樹後,凍得瑟瑟發抖。
他們三個人,穿著沾滿泥汙的破棉衣,頭髮亂得像雞窩,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活脫脫就是三個要飯的乞丐。
“爸……好冷啊……她怎麼還不出來……”
宋正國吸著鼻涕,上下牙膛直打架。
“閉嘴!給我死死地盯著大門!”
宋明咬著牙,一雙充滿貪婪和算計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那輛黑色的賓士車。
“等會兒她一出來,你們倆就跟我一起往上撲!記住,哭得越慘越好!一定要把記者都吸引過來!”
就在宋明交代戰術的時候。
酒店大堂裡,傳來了一陣極其恭敬的寒暄聲。
“陳董,一路順風。省城那邊見。”
呂成方帶著跨國團隊,親自將陳秋萍送到了大堂門口。
“謝謝呂先生,借您吉言。”
陳秋萍微笑著點了點頭。
她今天穿著一件剪裁極簡、卻極其彰顯質感的藏青色羊絨大衣,脖子上圍著一條純白色的真絲圍巾。
歲月不僅沒有打敗她,反而將她雕琢成了一件極其耀眼、極其昂貴的藝術品。
那種從容、強大、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讓周圍所有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想要低頭臣服。
徒弟許嘉拎著一個極其精緻的小皮箱,緊緊地跟在陳秋萍的身後,滿眼都是對師父的敬重。
“陳董出來了!”
記者們紛紛舉起相機,閃光燈開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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