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當官從政的還是個體從商的,甚至是在村裡耕田挖地的,誰不好財?
找他做陽宅選址、陰宅點穴,哪個不是把財放在前頭的?
所以好財是人性,不是缺點。
眼神清明,面相和善,那姑娘不是個能為了財而幹缺德事的人。
所以這燒鴨肯定沒問題。
袁正罡有一兒三女,兒子是縣裡機械廠的宣傳幹事,兒媳也是廠裡的工人,孫子出生後,老妻去了縣裡帶孩子。
三個女兒也都己經出嫁,所以平日裡家裡就他一個。
袁正罡也沒別的嗜好,就愛小酌兩口,以及愛吃所有好吃的,而且也敢吃。
去幫人看風水擇日子什麼的,偶爾也會遇到一些有錢或有勢的主家,人家大方地請他吃一些什麼蛇鼠之類的,他也敢吃,還吃得津津有味。
可想而知他這人有多好吃了。
能忍著一路回來才開飯盒,也是相當有定力了。
橋頭村離南升鎮非常近,袁正罡回來也就花了五分鐘而己。
所以飯盒開啟,燒鴨還冒著熱氣,紅亮的色澤更加誘人了。
袁正罡沒開那包酸梅醬,而是迫不及待地夾起了一塊鴨胸肉。
新烤出來的燒鴨,那鴨皮還是脆的。
一口下去,舌尖先嚐到的是脆皮上的甜中帶有一點點的鹹感,然後是脆皮下那一層薄薄的油脂香,比豬油拌飯還要香。
皮下就是鮮嫩多汁的鴨肉,鹹香的。
一口甜鹹香組合而成的鴨肉就這麼在嘴裡與舌尖匯合。
“嗯~”袁正罡忍不住閉上眼睛感嘆出聲,“太好吃了!那些有錢佬所謂的山珍海味都沒這燒鴨好吃。”
第一口鴨肉就這麼被袁正剛迫不及待地在嘴裡快速嚼嚼嚼,雖然都好吃,但袁正罡覺得他更愛吃這個鴨皮,那種酥脆中帶著油脂的香,真是越吃越上頭。
第一口吃太快了,第二口袁正罡就忍不住閉上眼睛想要好好品味一下。
最開始的甜應該是麥芽糖,但肯定不是隻有麥芽糖,只是他品不太出來其他的而己。
肉汁裡面有五香粉,還有一些感覺很熟悉但想不起來是什麼的其他佐料。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咸和甜還可以這麼融洽。
真不愧是大城市回來的大廚師,想他50多歲的人,吃過的好東西無數,還真沒吃過這麼香口的東西。
嗯,要是再來點小酒就更美了。
想到這,袁正罡立馬放下筷子,哼著小曲回到了臥室,鑽進床底掏出了自己多年的私家珍藏——茅子。
本來一個人喝酒是特別沒意思的,尤其還是喝這種珍藏好酒的時候,最適合是約上一兩個好友一起小酌,才能品出個中好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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