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僅是賓客,主家也一樣。
明明己經飽了,但就是捨不得每次嚐到新上的菜帶來的那種驚豔,嘴巴和手都有自己的想法,所以胃的看法無人在意。
第一次,全部人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吃到這麼安靜的席。
首到終於有人提議,“今天主人家還準備了好酒,我們怎麼也得喝上一杯,感謝主家請我們吃了這麼好吃的菜,同時也祝願我叔婆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大家乾杯!”
此時大家的心和胃都己經得到了滿足,聞言立馬舉起手中的杯子慶祝起來。
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就端起了杯中的健力寶猛喝一口,“啊~舒坦!”
場子熱起來後,大家的話題就圍繞著剛剛下肚的菜展開了討論。
“嘿~我**,老子一輩子還是第一次吃到好這麼好吃的菜,這燒鴨就不說了,這味道,真**的絕了,連這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青菜炒得都比別人炒得要好吃,你說她是怎麼炒的呢?”
“這是人家吃飯的本事,怎麼可能告訴你是怎麼炒的,再個說了,就算告訴你方法你也做不出來。
別的先不說,就說這梅菜扣肉,誰不會做?
但誰又能做得出這味道?
我後悔了,早知道該帶個塑膠袋來的,把這扣肉汁打包回去,用來炒菜或者拌飯,那不得把我家幾個娃給香掉舌頭?
哎,可惜了。”
誰也沒留意到,在男人說完後,好幾個大人在自家孩子耳邊悄悄說了啥,然後就看到小孩眼睛噌的一下子亮了起來,小腦袋狠狠一點,咧嘴一笑,轉身悄無聲息地溜了出去。
隨著最後一道大吉大利包端上桌,大家非常自覺地一人拿走一個往兜裡揣,這一頓席就己經來到了尾聲。
11點才開的席,現在還差3分鐘才到12點,居然就己經吃完了,這速度是前所未有的快。
都知道還有第二批,所以大家吃飽喝足後便很自覺地起來準備告辭。
村民們離開陳家後,也沒回家,三五成群地就聚到了榕樹頭那邊開始聊起了今天的酒席。
這是村裡的傳統,無論誰家辦席,過後都要在這裡分享八卦。
例如吃的是結婚酒,酒菜的味道幾乎不討論,最多就一句帶過,討論的是彩禮、嫁妝是否隆重,新媳婦、新姑爺長得如何如何之類的。
如果參加的是葬禮,就討論誰誰會哭,誰誰誰連哭都不會之類的。
但今天的眾人出奇的一致,全都是在大讚特贊酒席上的菜有多特別有多好吃。
因為一家就一個代表去吃席,所以沒吃上的才是多數,那些人繪聲繪色的形容把大家肚子裡的饞蟲勾引的喲~恨不得想要拿泥巴把對方的嘴巴給堵上,但好奇心又讓他們忍不住想繼續多聽幾句。
而陳家這邊,等客人都走後,幫工以及陳家的小輩們連忙上去收拾,卻發現盤子裡連滴湯汁都沒剩,乾乾淨淨,讓他們不得不懷疑是否有人把盤子給舔了。
咦~誰呀?也太不講究了!
12點半,第二批的客人也陸陸續續開始過來,其中包括了大良村的村長和村支書。
本來是請兩人吃第一批的,但正好上午要去鎮上開會,所以才改到第二批。
路上兩人己經聽說今天陳家酒席的菜品有多驚豔了,所以過來的步伐都快了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