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谷,你在做什麼?”
阿谷正在興頭上,甚至,在他的腦海中已經把姜晚寧臉上的不耐煩幻想成羞澀,他堅信,只要自己再多說一陣,小雌性就會乖乖投懷送抱,和他結契。
結果,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他的怒火“蹭”的一聲就升了起來,下意識地,他轉頭就要開罵,但看到面前的人是焰梟的時候,臉上露出疑惑的神色。
“焰梟老大,怎麼是你?”
焰梟面無表情,“你在這裡做什麼?”
阿谷嘿嘿一笑,“沒什麼,就是看到我喜歡的雌性,想要做她第一獸夫而已。”
“喜歡的雌性?她不是你能夠喜歡的,這位雌性已經有獸夫了。”焰梟語氣冰冷。
阿谷一愣,隨即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焰梟老大,你就別跟我開玩笑了,這小雌性身上沒有任何獸人的標記,她怎麼可能會有獸夫?”
“焰梟老大,怎麼說我也是白狐一族的勇士,雖然只是預備的,但在白狐一族的地位也不低,再說了,今天可是我們白狐一族部落加入霜月部落的好日子,要是再找一個雌性結契,喜上加喜不是更好?”
焰梟氣得肺都炸了,他就沒有見過這般不懂人情世故的獸人。
難道他沒有看到,姜晚寧臉上已經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了嗎?
焰梟正要說話,姜晚寧卻先一步開口,“我對你嘴裡的喜上加喜沒有興趣,而且我已經有獸夫了,雖然還沒有結契,但我們已經居住在一起了。”
姜晚寧看向焰梟,“焰梟,我想起洞穴裡面還有事情沒做,就不奉陪了,你繼續安排這群狐族獸人的事情吧。”
姜晚寧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她可以不追究,但往後也希望阿谷以後不要再來糾纏。否則的話,她就不會客氣了。
姜晚寧原以為自己退了一步,對方就會順著臺階下來,可他萬萬沒想到,常年被部落誇讚為天才,阿谷的自負已經到了一個極大的地步。
“小雌性,別這麼著急地走嘛,有什麼事情比我們倆認識更重要呢?”
焰梟捂住自己的臉,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勸說面前這個愣頭青了。
姜晚寧深呼吸一口氣,“焰梟,既然你不對他動手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焰梟默默後退一步,表示自己不參與,反正他是勸說不了他了。
姜晚寧頓時瞭然,她冷眼看著面前的獸人。
“我再問你一句,讓還是不讓?”
阿谷雙手抱胸,“小雌性,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而已,別那麼抗拒嘛。”
這是不讓的意思?
姜晚寧沒有再和他多廢話,直接從獸皮包袱裡掏出一把藥粉甩了過去。
藥粉是白色的,在黑夜中顯得異常耀眼。
這是她自制的障眼粉,沒有迷暈效果,但足夠讓對方失去一段時間的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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