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我昨天出去的,這是礪硯小隊的成員,我在野外發現了他,特地把他救回來。”
礪硯一直昏迷,低垂著頭,巡邏的獸人自然沒認出他的身法。
雖然沒有認出姜晚寧後背上的狼族獸人,但經過這場日常的相處,巡邏獸人早就知道姜晚寧是誰了。
更何況她後背上揹著的還是霜月部落的狼族獸人?
幾乎沒有任何詢問,巡邏獸人就讓出道路,讓姜晚寧進去了。
姜晚寧原本是想去找陸尋的,但走了一半路後,想到陸尋庇護所附近已經聚集了眾多部落獸人。
礪硯作為部落的主心骨,要是讓其他霜月部落的獸人看見,估計一些意志不堅定的獸人會產生別的心思。
這麼想著,她前進的腳步在原地拐了個彎,拖著礪硯回了自己的庇護所。
把礪硯放到石板上,姜晚寧去獸皮包袱裡翻找了一陣,找出許多能夠治療傷口的藥草。
只是,等她把包裹礪硯的獸皮扒下,露出他身上大大小小,縱橫交錯的傷口後,姜晚寧內心疼地抽搐了一下。
想到自己之前的交代,姜晚寧氣憤地用手指戳了戳躺在石板上昏迷不醒的雄性獸人。
“不是讓你小心點嗎?這才剛剛癒合一點點,又被你弄得撕裂開來了。”
氣歸氣,但姜晚寧手上的動作也不敢耽擱,獸命關天,她可不敢馬虎。
一點點地清理傷口,一點點地敷上藥草,最後把乾淨的獸皮撕扯成條,幫礪硯處理傷口。
姜晚寧在專心致志地幫礪硯處理傷口,沒有注意到,原本還在昏迷的雄性已經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雙深邃的狼眸經歷了一瞬間的迷茫後,迅速變得冰冷。
當他看到專心給他處理傷口的雌性,他有那麼一瞬間的恍惚。
多少年了,自從父親去世後,母親又重新選了個獸夫後,就再也沒有人這麼關心他了。
幾乎是那一瞬間,他腦海中竟然生出了想讓這一刻永遠地保留下來的想法。
姜晚寧處理完傷口,一抬頭,她的視線就對上了礪硯的雙眸。
兩人的視線觸碰在一起,沒有激烈的火花,只有平靜地相融。
紅羽原本是打算出來散散心的,她那個帶她過來的獸夫自從上了戰場後,就再也沒有回來過,這讓她連吃飯都要自己動手。
她氣呼呼地一路狂奔,在經過姜晚寧庇護所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的動靜。
她的臉色一黑,直接摸到姜晚寧庇護所外,透過門縫朝庇護所內看去。
只是一眼,紅羽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麼?
礪硯哥哥居然在這個弱雌性的房間裡?
這大半夜的,他們兩個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是想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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