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好好的樹,才過去幾分鐘就被白巖撓得都是倒刺。
“弟弟。”白晴才剛剛喊了一聲。
“吼!”回應她的只有白巖的一聲怒吼。
“反了你了!”被自家老弟一吼,白晴也不樂意了,三兩步走到自家老弟面前,就要來一場“愛”的教育。
結果,她才剛靠近,自家老弟就朝她撲了過來。
“膽兒肥了。”
白晴就地一滾,避開了白巖的撲擊,一個轉身,尾巴化作長鞭,重重地甩在他的身上。
“嗷!”白巖的身體被這一尾巴甩得倒飛出去,重重地砸落在河邊的泥地上。
“嗚……”白巖在地上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老弟,你沒事吧?”
白晴也沒想到自己一尾巴居然把自己老弟甩得爬不起來了。以往他不都是硬抗自己虎尾七連鞭嗎?
看著地上不似裝死的弟弟,白晴也慌了,三兩步來到自家弟弟身邊,一把抱起已經變回虎崽形態的白巖。
她的手按在自家弟弟的額頭上,感受到手下極其不正常的高溫,她頓時明瞭了。
“這個臭小子,居然提前發情了?”
白晴怎麼都沒想到,自家弟弟居然會因為姜晚寧提前進入發情期。
可惜,自家弟弟武力值不夠,註定只能單相思了。
有些無奈地背起昏迷的白巖,白晴重新回到茅草屋前。
見白晴揹著白巖回來,姜晚寧連忙跑了過去,“白晴姐,白巖他……”
白晴眼神複雜地看了姜晚寧一眼,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只是簡單地說了一句,“我弟弟進入發情期了。”
“發,發情期?”姜晚寧愣住了,“他,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姜晚寧呆愣在原地:她,她也沒遇過獸人的發情期啊。
白晴語氣平靜,“提前了。”
“原來是提前了……”
看著白晴一臉平靜,姜晚寧有些無奈,“就這樣讓白巖躺著?”
白晴搖頭,語氣雖然平靜,但在她虎爪下握出蛛網裂紋的石桌卻昭示著她的內心遠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如果正常發情,或許忍耐一下就過去了,但,他才剛成年不久,現在又遇到發情期提前,恐怕有危險。”
“要不,我們去找老師吧。”
姜晚寧怎麼都沒有想到,一個發情期居然還會有生命危險,那這件事可就耽擱不得,她第一時間就想到自己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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