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硯命令落下,幾乎整個小隊的成員都瞪了狼牙一眼。
所有眼神都在分明地說著:“你小子瞎說什麼?導致我們現在全部都要出去探索?”
狼牙縮成一團,就怕其他隊員找機會揍他一頓。
夕瑤被趕回自己的庇護所,沒有理會任何獸夫,直接氣憤地往床上一坐。
六個獸夫相互對視一眼,最後,其餘五名獸夫紛紛退後一步,只留下之前被夕瑤當坐騎的灰狼。
“你們!”
灰狼名叫狼五,看著這些平日裡一個個往雌主面前湊的,現在遇到事情就把自己推出來?
但現在就是他想後退也來不及了,就那五個獸夫的動作,夕瑤已經注意到他了。
“狼五,你有事嗎?”
夕瑤語氣平淡,但誰都能看出她臉上的怒火。
狼五咬了咬牙,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碗湯藥,“雌主,別生氣了,先喝點藥湯,滋補滋補身子。”
說著,他就端著湯藥來到夕瑤面前。
夕瑤冷冷地看著他手裡的湯藥,隨後,語氣比之前更加冰冷:“我記得,熬煮湯藥似乎也是後勤隊的工作?”
狼五一時間不明白夕瑤為什麼要這麼問,只能如實回答。
“是,每個獸人都能去後勤隊領一碗。”
夕瑤接過他手裡的木碗,在狼五期待的眼神中緩緩靠近嘴唇,就在狼五內心溢位欣喜情緒的時候,夕瑤突然一揮手,直接把手裡的木碗砸在狼五的身上,滾燙的藥湯淋了狼五一身。
狼五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痛撥出聲。
“走,我們去後勤隊看看。”
夕瑤壓根沒有理會狼五的死活,帶著其餘五名獸夫急匆匆地往後勤隊而去。
五名獸夫離開時,紛紛用一種同情的目光看了狼五一眼,但也只是一眼,至於其他的,誰也不敢說什麼。
狼五絕望地看著其他人離開,他虛弱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姜晚寧還在熬煮鍋裡的湯藥,眼看著那片潔雨花花瓣已經趨向透明,內心一片歡喜。
湯藥就要成了。
就在湯藥清香飄散,四周獸人紛紛摸出自己的木碗,打算等湯藥熬好之後,第一個上前。
就在眾人期盼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傳了過來。
“喲,這裡就是後勤隊的地方了吧?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姜晚寧抬頭,就看到夕瑤帶著五個獸夫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過獸人人群,就朝著她的方向走來。
“居然是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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