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內心也著急,她也不知道這木門能不能撐到礪硯回來,她也不能坐以待斃。
從一旁的獸皮包袱裡翻出一包黃粉,姜晚寧沒有任何廢話,直接就把手裡的黃粉包摔了出去。
黃粉撞擊在木門上,無數黃色的粉末透過木門的縫隙灑了出去。
“唔!什麼東西那麼臭?”
黃粉刺激的味道,直接鑽入蛇獸人的鼻腔,攻擊他的大腦。
幾乎是一瞬間,蛇獸人就想到了殘留在文生身上另一股刺激的惡臭。
原來就是這些黃色的粉末。
知道是什麼後,蛇獸人立刻做出應對的方法。
他從腰上扯下一段獸皮,直接擋在自己的鼻子上。
雖然還有些難聞,但從黃粉上散發出來的氣味,已經影響不了它了。
“小雌性,你就只有這個辦法嗎?這可不夠啊。”
在姜晚寧思索解決辦法的時候,礪硯已經離開灰木森林,回到了之前的洞穴。
在這裡,有一個只有他才知道的裂隙。
以前在這裡居住的時候,他會把一些珍貴的物品放在裡面,再用石塊遮掩。
看到姜晚寧縫製蛇獸獸皮的時候,他就想到自己珍藏的那些獸皮。
其他的獸皮不說,就說絨絨兔的獸皮,那獸皮柔軟得就像雲朵一樣。
進入山洞,礪硯面對空空如也的山洞,臉上的神色沒有半分變化。
獸人世界就是如此,只要發現無人看守的資源,就會預設無主之物,成為其他獸人的資源。
礪硯進入山洞,找到山洞中一個狹窄的平臺,三兩下爬了上去。
看著平臺上的腳印,礪硯眉毛皺了起來。
看情況,在自己離開的時候,有些機靈的傢伙來過這裡。
礪硯的視線掃過平臺,找到了自己留下的標記。
沒有任何猶豫,礪硯直接彈出利爪,刺入岩石,一個用力,就把半個人大小的石塊給扒拉起來。
縫隙裡面沒有其他獸人的氣味,礪硯放心了。
他直接把手伸入縫隙,狼毛隔絕四周粗糲的岩石,他十分順利地就把一摞摞處理好的獸皮取了出來。
將所有獸皮都用象皮包袱包裹起來,礪硯沒有任何留戀,就朝著洞口走去。
他正盤算著,今晚狩獵一些什麼野獸回去,身後突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礪硯哥,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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