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抬手指著山洞外面,“你要等就去洞外面等,別在這裡礙眼。”
狼王不屑的開口,“這山洞是礪硯勇士的,不是你的,你沒有讓我去洞穴外面等的權利。”
姜晚寧正想拿出斧頭,洞穴外傳來熟悉的聲音,“她沒有說話的權力,那我呢?”
礪硯從洞穴外走進來,身上還扛著一頭大野牛。
看著那頭大野牛,狼王吞嚥了一口口水。
這野牛,如果他沒有把礪硯趕出部落,這個時候就是霜月部落的,作為族長,他自然可以分到最大的份額。
礪硯把肩膀上處理乾淨的野牛放到姜晚寧面前,看向狼王的眼神沒有半分情緒。
“狼王,我不是已經明確拒絕過,不會再回去部落的嗎?”
狼王的臉上露出悲傷懊惱的表情,“礪硯勇士啊,當初把你驅逐出部落確實是我做得不對,但我這也是為了部落著想啊,你也知道,前幾年有多少部落因為水花病而喪命,我是部落的族長,也要為部落考慮啊。”
他說得情真意切,哭得更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當然,這前提是聽的人不是當事人。
礪硯臉上的神色毫無變化,“狼王為部落著想,我能夠理解,但理解不代表能原諒,既然當初狼王把我驅逐出部落了,我也有選擇是否回去的權利。”
“礪硯勇士,你先別急著趕我走,我這次過來,是真心實意地想要請你回去的。”
礪硯沒有回答,狼王內心一喜,以為還有機會,於是就把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條件說了出來。
“礪硯勇士,你之前是勇士,現在回到部落之後,就是部落長老,身為長老,你一個月什麼都不做就能夠領取一百積分,每次分配物資,你也能拿到最肥美的部分。”
“……”
狼王為了讓礪硯回到部落,提出來的條件一個比一個誘人,甚至提出,專門選取幾個部落裡面的受人供養礪硯的想法。
他自認為提出了最為誘人的方案,卻不知道,礪硯從小最厭惡的就是這些部落首腦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享受族人們供奉的傳統。
姜晚寧看了一眼礪硯,見他嘴唇緊抿,雙拳上青筋暴起。
相處那麼久了,她一下就知道礪硯此時正在壓抑著揍人的衝動。
姜晚寧一把把礪硯護在身後,雙眼瞪視著狼王。
“看來狼王還真帶著‘誠意’而來啊,不過,這誠意未免差了點,既然長老的位置都能捨棄,不如把整個霜月部落交出來吧?”
“放肆!礪硯勇士自己都沒有說什麼,你一個嬌弱雌性哪有說話的資格?”狼王憤怒地發出狼嘯。
“我看狼王你才是放肆,這裡是我的地盤,和你們霜月部落沒有任何關係,你敢在這裡呵斥我的雌性?我看,我們也沒有什麼好談的。”礪硯雙手按在姜晚寧的肩膀上。
在姜晚寧把他護在身後的那一刻,他腦海中,父親保護自己的身影重合了。
那一瞬,他的內心狠狠抽動了一下,保護的慾望一瞬間就升了上來。
狼王見礪硯護短,連忙收斂起自己臉上的憤怒,態度重新變得溫和。
“礪硯勇士,我們是真的有誠意請你回到我們霜月部落,除了族長的位置,其他的,我們都可以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