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眉頭皺的更深,“狼三,狐九,你們去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一隻灰狼,一隻紅狐從人群中走出,狼三嗅覺比較靈敏,開始在洞穴內搜尋破壞者的氣息,而狐九則是眯起一雙狐狸眼,四處尋找破壞的痕跡。
“族長,這裡有木蘭花的氣息。”
“族長,這裡有紫色獸皮。”
幾乎是同一時間,兩獸人就找到了線索。
“木蘭花?”幾乎所有人的視線同時轉向夕瑤。
在場所有的三人中,植萃夕瑤頭上還帶著木蘭花做的花環。
“你們看我幹嘛?部落裡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戴木蘭花環,今天下午出去採集果實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採了木蘭花做花環。”夕瑤氣憤地說。
鑑於她的身份,眾獸人默默收回自己的視線。
“還有其他線索嗎?”狼王揉揉眉心。
姜晚寧看向紫色獸皮,突然她的腦海中閃過一抹亮光,“夕瑤雌性,你耳環上的紫色獸皮怎麼不見了?”
她的話頓時有吧眾人移開的視線看向夕瑤的耳環,這一看,立刻就有熟悉夕瑤的雌性開口,“對呀,夕瑤,你耳環上不是一直都有一塊紫色獸皮嗎?你還說是你阿父從主城那邊花了三枚獸晶交易過來的,你還炫耀了很久。”
“閉嘴!”夕瑤對著那雌性大喝一聲。
“那個耳環我戴膩了換了一個不行嗎?這個紫色的獸皮怎麼可能是我的?”
那名雌性立刻閉上自己的嘴。
“換了之後呢?那麼貴重的東西,你總不會丟掉吧?”姜晚寧上前一步,直視著她。
其他的雌性害怕夕瑤,她不怕,更何況,這是礪硯教給她的洞穴,雖然礪硯沒有回來居住過一次,但她也要把礪硯借給她的洞穴好好保護起來。
“我就是丟了,你能拿我怎麼樣?”夕瑤趾高氣昂,主打一個死不認賬。
“丟?丟哪了?”姜晚寧步步緊逼。
夕瑤叉著腰,“早就丟了,我怎麼記得丟哪了?”
赤霞掩唇一笑,“小妹呀,你這記性怎麼越來越不好了?你說早就丟了?可是,今天採集的時候我還看到你戴在耳朵上啊。”
姜晚寧也拿起那塊紫色獸皮,“赤霞,你幫我看看,這上面是不是有血跡?好像還很新鮮啊。”
聽到姜晚寧的話,夕瑤的臉色一變,但還是故作平靜地說:“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現在我們說的是礪硯哥哥洞穴被人弄亂的事情,你扯獸皮上的血跡做什麼?”
赤霞沒有理會她,走到姜晚寧的身邊,拿起獸皮檢視。
“還真是,這血跡還真是新鮮呀,哎呀,小妹,你耳垂上怎麼有撕拉的痕跡?”
“你在瞎說什麼?”
夕瑤氣憤地看著她,“我是你妹妹啊,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赤霞攤開雙手,“我只是陳述事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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