爪子重重地拍在地面上,一寸寸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縫,從陷阱邊緣蔓延開來。
“這個爪子……”
礪硯眼眸死死地盯著那隻爪子,手已經握在身邊的石矛上。
“礪硯,是你,對不對?”
低沉的吼叫聲從陷阱底部傳來,隨後,又是一隻漆黑的熊爪。
“是熊武。”礪硯小隊中,有人忍不住開口。
“熊武?”姜晚寧並不知道熊武是誰,但從那小隊成員臉上嚴肅的神色可以知道,這熊武戰鬥力絕對不差。
這麼想著,姜晚寧伸手在獸皮包袱裡面摸了摸,摸出了一包迷花蜜混合其他藥材製作的藥粉,只等那熊頭露出來,她就把藥包摔出去。
雖然不至於殺死熊山,但讓它們短暫昏迷,失去戰鬥力還是可以的。
只可惜,礪硯並沒有給她出手的機會。
眼看著熊武即將爬出來的時候,礪硯一把扯過旁邊的石矛就朝著熊武的頭砸下去。
石矛一擊即中,直直地砸在熊武的眼睛上。
感覺到危險,熊武立刻閉上雙眼,但石矛的重量還是把它重新砸回到陷阱中。
又是一陣淒厲的哀號,這一次,聲音響徹山谷,帶著不甘與憤怒。
“不要放過熊族部落的人,給我用石矛砸,將它們徹底砸死在陷阱裡。”
礪硯下達命令。
四周礪硯小隊成員聽到命令之後,也紛紛拿起身邊的石矛,毫不吝嗇地朝著陷阱砸去。
石矛用完了,那就用一旁的石頭砸。
陷阱底下,熊族部落的獸人幾次三番想從陷阱底部爬上來,但都被礪硯小隊的成員用石頭砸了回去。
反覆從高空跌落,熊族部落的獸人身上早就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
最終一個個熊族獸人都滿含著不甘與絕望,跌倒在陷阱底部。
就連熊武強撐著最後一口氣,憤恨地瞪了礪硯一眼之後,嘴巴一張,一口鮮血噴出,重重地砸落在地上,將密集的荊棘叢變成了一片平地。
身受重傷,熊武再也撐不住熊的形態,四隻熊爪在地上一陣亂刨,最後身體一軟,徹底沒了生息。
姜晚寧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還好,總算是解決了。”
礪硯吩咐下去,“簡單地收拾一些有用的東西就走,這裡距離獅子和熊族部落不遠,我們要趁他們來支援之前先離開這裡。”
礪硯小隊與他多次配合,自然知道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
幾人手腳麻利地將熊族部落身上的武器、食物都帶走,之後留下一地的熊屍,用了些掩蓋氣息的草藥,匆匆地離開了山谷。
他們離開沒有多久,山谷另一頭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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