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谷氣得想要破口大罵,但他看到隨後進來的礪硯,一腔怒火暫時壓了下去。
昨晚如何囂張挑釁,那是雄性之間的事情,現在小雌性在場,他必不能露出兇相,把小雌性給嚇跑了。
礪硯顯然也是知道他的想法,兩人在姜晚寧在場的時候,都十分克制,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模樣。
姜晚寧往前走了幾步,好奇地看著他身上纏滿的獸皮,以及裸露出來的傷口。
“嘖嘖嘖,真慘。”
姜晚寧搖了搖頭,“這麼多的傷口,不會是昨晚做了壞事,走夜路給摔的吧?”
阿谷橫了礪硯一眼,終究礙於小雌性在場,只能暗暗磨牙。
焰梟從巫醫的房間出來,就看到了姜晚寧和礪硯。
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焰梟上前對他們打招呼。
“礪硯勇士、晚寧雌性,早上好啊。”
礪硯一向冷淡慣了,面對他的打招呼,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嗯”了一聲,算是回答了。
至於姜晚寧,想到阿谷也是狐族獸人,厭屋及烏地沒有理會他。
沒有理會焰梟臉上尷尬的神色,姜晚寧直接繞過他,走入陸尋的房間。
“老師,我來了。”姜晚寧開口。
陸尋緩緩抬頭,淡淡的掃了她一眼。
“回來部落裡面那麼久都沒有來找我,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我這麼個師父?”
姜晚寧頗為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不是剛回部落,部落裡的事情太多了嗎?”
陸尋冷哼一聲,視線落在一旁的宛若木柱一般站立的礪硯身上。
“你這臭小子來幹什麼?”
礪硯沒有說話,只是視線看向洞外的阿谷。
陸尋無奈地嘆息一聲,這小子什麼話也沒說,但也什麼話都說了。
罷了,不管怎麼說,這小子對他的小徒弟是真的好,就讓這小子在這裡待著吧。
“坐吧。”
陸尋指了指一旁的石凳,這是對姜晚寧說的,至於礪硯那個臭小子,他愛怎樣就怎樣。
礪硯並不在意這些。
倒是姜晚寧,看了一眼在洞口站著的獸人,輕咳了一聲,示意他可以在一旁的石頭上坐下。
礪硯看到小雌性還是關心自己的,頓時心中一暖,也沒管陸尋臉上的神色,直接在洞口找了塊石頭坐了下來。
“理那個臭小子幹什麼?”陸尋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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