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梟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看著阿谷的眼神里,透著失望和嚴厲,開口提醒阿谷:“阿谷,你眼睛沒問題。”
不止是眼睛沒問題,阿谷現在感覺身上的傷口,也沒有那麼痛了,他心有餘悸,剛想說什麼。
姜晚寧沒給阿谷機會,先一步懟了他。
“焰梟大哥,老師在忙,我好心幫阿谷換藥,誰知道他就是個雙面人,和以前完全不一樣,突然就大聲的罵礪硯,詆譭他手段惡劣,還說他是惡獸,大家才不許他住在部落裡,這些話,老師也都聽見了。”
站在旁邊的陸尋,點了點頭,表示阿谷確實說了這些話。
阿谷張嘴想給自己辯解,可是那些話,確實是他衝動說的,他乾巴巴的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想你和礪硯分開,我擔心你和他在一起會受傷,可是你給我傷口換的藥,為什麼很痛?”
“良藥苦口利於病,有些藥效果好,開始肯定會讓你痛一點,你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焰梟聽著他們針鋒相對的話,很快弄清楚了怎麼回事,看來都是阿谷的錯,他立即站在姜晚寧這邊。
他語氣有些嚴厲的開口:“阿谷,你不要在鬧騰了,都是你自己背後詆譭礪硯,又誤會晚寧小雌性給你上藥是害你,虧得你還是個雄性。”
阿谷一時間語塞,他聽出焰梟話語裡的嘲諷,但發現,確實是他的錯。
他緊張的看著姜晚寧,想開口向她道歉。
姜晚寧沒給他機會,她也不願意繼續糾纏下去,轉身收拾了下東西,和陸尋,焰梟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老師,焰梟大哥,我回去了。”
陸尋點點頭,也沒再勉強姜晚寧,今天的事,確實是阿谷先惹起來的。
焰梟想送姜晚寧回去,趁著礪硯不在她身邊,和她多些相處,但想到還要和阿谷談的事,只能目送她離開。
姜晚寧快到洞穴時,突然看到滿身是血的礪硯,他扛著一個比他體型都大的獵物,正快速向洞穴走去。
礪硯敏銳的察覺到視線,他兇狠的眼神看過去,在看見是姜晚寧的瞬間,礪硯的眼神溫和下來。
他快步走向她,卻沒靠近,甚至是下意識的想躲開,他擔心嚇到她,將身上的血弄到她身上,更怕他這個樣子,會讓姜晚寧討厭他。
姜晚寧注意到礪硯的動作,她立即向他走過去,問他:“你在躲著我?不想看見我?”
問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姜晚寧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如果他敢點頭,她就敲他腦袋。
“沒有。”
礪硯下意識的立即反駁,他怎麼可能想躲她,他眼神躲閃,不敢直視她漂亮的眼睛,含糊的說了一句話。
“我擔心獵物的血弄到你身上,你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姜晚寧不太相信礪硯的解釋,總感覺他在瞞著什麼,她心不在焉的回了他一句:“還不是因為阿谷。”
阿谷?
礪硯立即警惕了起來,他目光囧囧的看著眼前的小雌性發,發現她提到阿谷時,不太對勁,立即緊張的追問:“出什麼事了嗎?”
“你都不知道阿谷有多惡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