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梟按照記憶裡的方向,帶著他們向東南方向出發。
他們的速度很快,近午時分,他們還沒看到青原山,眼前是高聳的遮天蔽日的高大樹木。
礪硯停下奔跑的腳步,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轉頭問焰梟:“這路不對勁,你確定沒走錯嗎?”
“沒有走錯吧?”
焰梟被礪硯問的也沒了底氣,他看了一眼周圍,不確定的說著:“離開青原山這些年,這些樹都長得這麼快?我之前明明記得也沒比我高多少啊。”
礪硯給了焰梟一個你自己體會的眼神。
這樹當然不會長這麼快,只能說他們走的路不對。
感受到來自礪硯的壓力,焰梟急忙縱身跳上樹檢視,其他幾個獸人都等在樹下。
等焰梟下來時,臉色不太好看,眼神里都是愧疚,開口向他們道歉。
“對不起,我好像迷路了,我現在找不到青原山在哪兒了。”
白晴一下就炸毛了,衝著焰梟怒吼:“你說你不記得了?那可是你出生的地方!”
每個獸人,對於自己誕生地的記憶,是刻在骨子裡的。
就算是眼睛瞎了,他們都能透過骨子裡的記憶,回到誕生地。
有的獸人更是會在死前,穿過崇山峻嶺,回到出生的地方做為埋骨的地方。
“現在說這些沒用,我們分開找找看,青原山不會消失的。”
礪硯說完,帶著姜晚寧就走,他現在不得不懷疑焰梟是故意的,畢竟焰梟很疼愛紅羽這個妹妹。
幾個人分開沒多久,白晴驚訝的聲音在遠處傳來:“你怎麼在這裡?”
姜晚寧和礪硯第一時間的反應,是找到紅羽了,他們立即趕了過去。
白晴發現的不是紅羽,是受傷的夕瑤。
此時的夕瑤全身都是傷,昏迷不醒的倒在一棵樹下。
姜晚寧上前給夕瑤檢查了下傷,語氣凝重:“她傷的很重,危及生命。”
“她不是跟阿谷回去部落認親嗎?怎麼在這?”
沒有獸人回答白晴的疑問,知道答案的只有夕瑤。
白巖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夕瑤,轉頭看向礪硯,無聲詢問救不救她?
礪硯看向姜晚寧,將決定權交給她。
“救醒她,或許她知道一些對我們有用的線索。”
姜晚寧說完,從身上翻出帶來的藥草,有點肉疼的給夕瑤處理身上的的傷口。
這些續命草藥,可是她費勁攢的,沒想到有一天,會用在夕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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