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為首領的兒子,阿凡一向橫行霸道,從來沒有被獸人這樣折辱威脅過,尤其是被一個雌性獸人,他衝著那些象獸人大叫。
“抓到那個雌性獸人,我要親自將她送去祭祀,讓她後悔威脅我,那些猛獁象都能被我攆走,何況是這幾個流浪狼獸人。”
焰梟臉色大變:“不好,他讓這些象獸人把我們抓了去祭祀,狼王,這些象獸人性情溫和,但實際上欺軟怕硬,他們懼於阿凡的威懾下,怕是要動手,他們還知道這裡只有你能打得過他們,我們怎麼辦?”
周圍數十個象獸人,在人數上就遠超他們七個獸人。
礪硯眼裡閃過一抹猩紅,五指瞬間變成鋒利的爪子,凌空一揮,鋒利的寒光閃過,血珠飛濺。
正威懾象獸人們動手的阿凡,沒有想到,他的腦袋下一刻就飛上了半空。
他瞪大眼睛,看著下面的幾十個身影,直到腦袋落在地上滾了幾圈,也沒閉上眼睛。
阿凡到死都沒想到,礪硯真的敢在這麼多象獸人包圍下,還出手殺了他!
姜晚寧聞到濃重的血腥味,她沒有去看阿凡,低頭看著腳前的草地,來到這裡,這樣血腥的場景,她不是第一次見到。
在這裡,殺戮是永遠不會停止的,不合時宜的善良和心軟,死的就是自己。
那些象獸人都被嚇到,面面相覷,眼裡都有震驚和無措。
阿凡可是首領的兒子,平日裡在部落橫行霸道,作威作福,就這麼死了?
他們被礪硯威懾住,不敢輕舉妄動,生怕下一個腦袋飛起來的,就是他們自己。
礪硯身上S級強大的戰鬥力,全部爆發出來,化為凌厲的殺氣,壓向那些象獸人,也將姜晚寧他們護在他的身後。
雙方對峙,空氣安靜的彷彿靜止。
白巖和焰梟都很緊張的看著那些象獸人,他們很清楚,一旦動手,他們不是這些象獸人的對手。
就在這時,對峙的局勢發生了變化,有的象獸人萌生了退縮之意,慢慢往後退去,想要逃走。
原本急劇拉扯的危險局面,頓時有了顛覆性的變化。
礪硯一聲氣勢衝雲霄的暴喝,震得那些象獸人越發的膽顫心驚。
白巖和白晴鬥志高揚,紛紛幻化出獸形,一起仰頭髮出震懾的怒嘯。
回嘯陣陣,讓象獸人心生怯意,他們本就不是嗜殺好戰的獸人族落,否則也不會從原來的居住地,長途遷徙到這裡。
姜晚寧一直觀察著象獸人的反應,尤其是阿凡死前那句話,讓她意識到,事情還有轉機,她想借此機會和象獸人談判,她看了一眼焰梟和礪硯。
他們立即心領神會,礪硯對焰梟也點了下頭,表示贊同姜晚寧的想法。
焰梟領會到他們的意思,立即上前兩步,向那些象獸人大喊。
“我們沒有惡意,只想弄清楚猛獁象遷徙的原因,它們襲擊了我們的部落,害的我們流離失所,我們才不得不來這裡想辦法,只要解決了猛獁象的問題,我們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那些象獸人猶豫了下,有個身材魁梧的象獸人走上前,大聲的問礪硯:“你們敢跟我們回去見首領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