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發悶,頭疼,夕瑤還吐了,最後是白巖幻化成獸身,馱著她前進。
白晴雖然不太舒服,到底是扛得住,她最開始扶著焰梟,後來乾脆也馱著他走。
西南之行比姜晚寧想象得要艱鉅。
她最開始還能堅持,但很快意識就有些模糊,大腦一片混沌。
礪硯揹著姜晚寧,感覺她呼吸越來越虛弱,他越發的擔心她。
走一會,礪硯就會輕聲喊她的名字:“寧寧,姜晚寧,你別睡。”
“嗯.....我沒睡,礪硯......”
最開始,姜晚寧還能回應他一兩句,後面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含糊的發一個音,最後則沒了反應。
這樣不行,礪硯停下腳步,他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都不舒服的幾個獸人,決定找個地方暫停繼續前行。
礪硯親自找了個乾淨的山洞,將姜晚寧背進去。
東西大部分都在她的儲物間,他將身上帶著的獸皮解下來鋪好,將她放到上面。
夕瑤和焰梟也都被扶了進來,他們直接靠著山洞壁坐下,神情蔫蔫的,夕瑤直接昏死了過去。
白晴擔心夕瑤死了,急忙輕輕拍打她的臉,又著急的想要去找草藥,被白巖攔住。
“姐,你照顧著焰梟和夕瑤,我去找草藥。”
此時姜晚寧已經開始發高燒,口中不斷囈語,含糊著說不清楚話,已經無法和她媽媽聯絡,也沒有聯絡導航系統。
姜媽媽突然也聯絡不上女兒,急得不行,不斷的寫信送過去。
但是她發現,信都無法傳送過去,急得吃不下睡不下,擔心的去找鄒恆。
“鄒指揮,我突然聯絡不上女兒了。”
鄒恆也是嚇了一跳,急忙安撫姜媽媽:“你彆著急,或許她在那邊有什麼事兒影響了,我現在上報上去,儘量弄清楚是怎麼回事。”
姜媽媽哭的厲害,生怕女兒出什麼事。
與此同時,醫院病房裡,監控姜晚寧身體情況的儀器,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護士急忙趕來,發現一直昏迷不醒的姜晚寧突然情況惡化,所有監控數值直線往下降,護士急忙按鈴,大聲的喊著:“病人姜晚寧情況惡化,快推去搶救室搶救。”
此時病床上的姜晚寧,呼吸急促,眼皮下的眼珠轉動的越來越快。
她的意識紛亂,一個個畫面在她腦海裡出現。
高大的樹木,巨大的獸影,茹毛飲血的生活,都市裡的高樓大廈,廚房裡忙著做飯的媽媽......
這些畫面在姜晚寧的腦海裡重疊,像是交疊的兩個時光,拉拽著姜晚寧脆弱的意識。
她想掙脫出來,卻被這些衝撞交疊的畫面拉拽著,將她捆縛其中。
最終那些畫面化為無敵的漩渦,將她徹底的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