礪硯幾乎不用想一下,就脫口而出回答姜晚寧。
“吃過。”
姜晚寧瞬間瞪大了眼睛,故意一臉不可思議的質問他:“兔兔那麼可愛,怎麼可以吃兔兔?”
這可是非常經典的名句!
對於獸人來說,不能幻化成獸人的野獸,都是他們的食物。
以前餓肚子的時候,沒有肉吃,獸人連樹皮都會啃,何況是鼠兔這樣肉質鮮美的獵物。
礪硯對上姜晚寧可憐巴巴的眼神,想到她剛才看著鼠兔時喜愛的眼神,她都沒有這樣看過他!
一時間,礪硯心情複雜又有些吃味,他有些招架不住,臉慢慢紅了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他那時候真的沒覺得鼠兔可愛,不能吃。
他只能將烤好的魚放到她手邊,用行動表達他的意思。
姜晚寧看著礪硯想說什麼,又找不到合適話語的樣子,心裡越發起了挑逗他的心思。
“礪硯,你不覺得它們肉乎乎,毛茸茸的,很開愛嗎?”
她慢慢靠近他,眼裡都是笑意的看著他。
兩個人的距離拉近,呼吸糾纏到一起,礪硯的大腦只剩下眼前俏皮又美麗的小雌性,身體裡的血液加速,心跳一聲快過一聲,他只聽見自己很低的嗓音。
“小雌性!”
燃燒的火光中,他吻住她的唇瓣,大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溫柔的放到的腿上,讓他能更加親密無間的品嚐她的呼吸。
雄性的氣息,如同爆發的山呼海嘯,從礪硯身上衝出,將姜晚寧牢牢的包裹住,想要將她拉拽進他的身體裡,承受他所有的熱情和喜歡。
他想和她做更親密的事情,和她生獸崽。
姜晚寧感受到礪硯身體的變化,那驚人的尺寸,讓她沉迷在他熱吻裡的理智瞬間清醒。
她急忙咬了下礪硯唇瓣,這一下她沒收住勁兒,直接咬破了礪硯的唇。
血腥味瀰漫開,礪硯感覺到姜晚寧抗拒的動作,他滿是渴求的眼睛看向她。
“不.....不行,這裡不方便清洗,而且我餓了。”
其實這些都是藉口,姜晚寧肚子確實是餓了,但她總感覺現在不是時候。
礪硯呼吸粗重,急促,他金色豎瞳幾乎收縮成一條金線,確定姜晚寧確實是不想,他才慢慢鬆開她。
“你先吃魚肉,我出去一下。”
礪硯聲音沙啞的厲害,他雙腿之間的變化,更是明顯的姜晚寧想忽視都不行,她不敢點頭,急忙慌亂的點點頭。
等礪硯走出去一會後,她才重重撥出一口氣,抬手拍了拍還很燙的臉,抬頭看向洞口,有些擔心礪硯。
他不會憋出問題吧?
此時礪硯正在深潭裡,無奈的自己解決身體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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