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寧不說,礪硯也不追問,而是體貼的接過照顧焰梟和其他的事,不讓姜晚寧操一點心。
他隱隱的知道她在做什麼,也會在外出打獵尋找白晴和白巖時,找到一些姜晚寧可能會用到的東西帶回來。
有些東西,確實幫了姜晚寧一些忙。
這些日子的適應,焰梟已經能接受和適應了自己少了一條腿,他開始在幾個力氣大的鼠兔幫助下,開始站立,走路,掌控身體的平衡。
最開始的時候,焰梟看到姜晚寧拿到陰雲草,心裡有過期待,她會不會將陰雲草拿出來製成藥,讓他“重拾”右腿。
但一天天過去,焰梟看到姜晚寧什麼都沒做,心裡有些失落。
焰梟其實早就意識到,自己在姜晚寧的心裡不如陰雲草重要。
她即將是狼王的結契雌性,如果要用的話,她也是將陰雲草用到狼王身上。
鼠兔們忙碌幫著焰梟的同時,雪娘也忙了起來,她特意帶著一群鼠兔出去了一趟。
回來的時候,雪娘全部都是傷痕累累,但是他們帶回來了一個異寶,一坨黑乎乎的東西。
雪娘找了個老鼠兔,一番忙碌,捏出了個右腿,按在了焰梟的斷腿上。
雖然不像自己的腿那麼靈活,但也能撐著他的身體,讓他指揮著走路,就是走動久了,斷腿接觸的位置有些疼。
礪硯看到,也上前幫忙,他的手更巧,幫著重新固定了下,疼痛減輕了很多。
為了種植陰雲草,姜晚寧在山洞裡待了不短的時間。
這些日子,他們和鼠兔打成了一團,很多鼠兔都很喜歡姜晚寧,想把找到的好東西都送給她,快要搶了礪硯的位置。
礪硯每次想單獨和姜晚寧待一會,就會被冒出來的鼠兔打擾,他乾脆和她商量著,再次一起按照原來的計劃,去採摘藥草、收集吃食。
姜晚寧也待在洞裡太久,想要出去轉轉,散散心,他們計劃好第二天就出去。
雪娘得知這個訊息後,急忙跑來找姜晚寧,阻止他們外出。
“主人,不能出去,明天不能出去。”
“為什麼?”
先一步問出來的是礪硯,他臉色冷著,目光不善的看著雪娘,如果她不能說個清楚,他就將她倒吊起來一晚上。
這些日子,圍著姜晚寧轉,搶了他很多獻殷勤機會的,就是這個雪娘。
雪娘被礪硯身上爆發出來的威懾嚇到,倒退了幾步,結結巴巴的解釋。
“這段時間,天氣會變化的很快,風雪來的很快,不用一夜的時間,洞穴口就會被雪封住,無法進出,所以我們鼠兔這段時間,基本是都是冬眠,等天暖和了,再出去打獵活動。”
“我觀察過這兩天的天氣變化,明天就會有大風雪。”
姜晚寧和礪硯顯然沒料到事情變成這樣,他們都是第一次來這裡,不懂得這裡的天氣惡劣和變化,聽了雪孃的話,都很苦惱。
這意味著,他們有段時間不能自由外出,白巖和白晴如果還活著,會更難找到這裡。
姜晚寧很快查了下目前的情況,單憑儲物間的存糧,他們未必能度過這段大風雪,現在她拒絕再給官方陰雲草,得罪了官方,想要從官方那裡拿到更多的食物和幫助,怕是有些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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