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菜的拍攝內容主要就是這麼多了,林姐姐,你覺得工作量會有點大嗎?”
甜菜馬上就搖了搖頭。
它可以勝任!
只要給錢,再多的工作量它也可以完成!
林姜醒輕撫著甜菜的下巴,看向於冬藍說道:“我這邊沒有問題。冬藍,你不用再給我和甜菜謀好處了,真的,就按照合約上……”
忽然,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羽絨服,揹著雙肩包的男生走了進來,他衝兩人點了點頭,在另一側坐下。
於冬藍示意林姜醒看手機。
【好像是剛剛得了新澤市級賽冠軍的譚昭傑。】
【譚昭傑?】林姜醒打字問,【怎麼看著一點也沒有得了冠軍的意氣風發呀,似乎有點兒頹廢呢。】
於冬藍看了林姜醒一眼,林姜醒也看著她,有什麼不對嗎?
於冬藍低下頭打字:【林姐姐你不知道譚昭傑的事情嗎?他雖然拿了我們新澤市的冠軍,但是在東部聯賽中卻一輪遊了,道心有點碎了吧。】
甜菜歪著頭,腦袋都要杵林姜醒手機上了,它不明白自家御獸師為什麼抱著個板磚都能看得這麼專注。
小咪老大也是。
每天訓練完了回宿舍,都抱著一塊更大的板磚,裡面還有聲音,一點也不安靜。
林姜醒用手背隔開甜菜的腦袋,一隻手打字回覆於冬藍:
【我沒有時間看比賽,不怎麼知道網上的訊息。不過真是沒想到,在這麼多職業御獸師之中脫穎而出的冠軍選手,到了更大的舞臺上,結果會這麼慘淡。】
於冬藍:【總有冠軍要墊底的,不是我們新澤,也會是別的城市。但是新澤確實好多年沒有出過聯賽冠軍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重鑄輝煌。】
【要是有新澤市的人拿了東部聯賽的冠軍,別的地方不說,在我們新澤這塊地上,商業價值肯定翻倍,Fursona都不一定邀請得到人家給我們打廣告了。】
林姜醒回她:【等我拿了聯賽冠軍,我還給Fursona打廣告。】
她是一個懂得知恩圖報的人。
於冬藍現在幫了她,她以後身價漲了,肯定不會坐地起價的。
林姜醒自己是說真的,於冬藍只當她在開玩笑,聯賽冠軍哪有那麼容易拿的,哪怕是她,現在就開始為比賽做準備了,她都不敢保證,自己能拿一個市級賽的冠軍。
陡然間,林姜醒想起了一個問題,小聲問道:“對了冬藍,你不參加你們學校的集訓嗎?”
於冬藍笑盈盈地回答說:“我是剛剛滿的18歲,本來在下一年才參加選拔賽的,不過現在選拔賽還沒開始,想中途加進去也可以。”
“但我爸媽都覺得,晚一年參賽更好,畢竟高中生都只能參加一次選拔賽,自然要在自己更有把握的時候參加最好,不然就是白白浪費機會了。”
林姜醒心想說,難怪一年的比賽較一年的比賽難度高,原來都是卷出來的。
雖然於冬藍沒有說,但林姜醒也能猜到,她爸媽估計都是給她請私人教練,已經在訓練她的龍焰鵝了。
和她這一屆幾乎同期開始訓練的獸寵,足足多了一年的訓練時間,豈是那些從寒假才開始集訓的獸寵可以相媲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