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上戴了兩三枚戒指，銀色的，款式各不相同，在他修長的指節上錯落分佈。
整個人像是剛從某個時尚雜誌的封面上走下來的。
亮晶晶的。
像一隻精心打扮過的花蝴蝶。
時知緲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兩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你幹什麼？”
江曜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站在落地窗前，晨光從他身後鋪進來，將他的輪廓鍍上一層金色的邊緣。
他看著時知緲，目光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灼熱和篤定。
“我想好了。”
時知緲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她移開目光，走到床邊坐下，翹起腿。
“想好什麼了？”
“你想讓我想好的事情。”
江曜向前一步，半蹲在她面前，讓時知緲能夠俯視他。
晨光從他身後的落地窗湧進來，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金色的光暈裡。
那枚銀色的耳骨夾在他耳廓上折出一道細碎的光，頸間的短鏈貼著他鎖骨的弧度微微晃動。
時知緲不得不承認，這副打扮確實很好看。
“我都想明白了，”江曜蹲在她面前，微微仰著頭，晨光從他身後鋪進來，在他深藍色的眼瞳裡折射出一層幽邃的光。“我想要留在你身邊，不管是以什麼樣的身份。”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篤定的平靜，像是這句話在他心裡翻來覆去地演練了一整夜，終於說出口了。
“但我有個條件。”
時知緲的眉梢動了一下：“你也有條件？”
“也？”江曜的目光微微一沉，但沒有追問，只是彎了一下嘴角，“你在他那邊，該有的我都要有。”
他說著，往前傾了傾身。
那枚銀色的吊墜從他鎖骨處垂落下來，在她眼前輕輕晃動，在晨光中折出一道細碎的光。
時知緲的目光追隨著那枚吊墜的擺動軌跡，然後她伸手。
指尖勾住了那根銀色的細鏈。
往自己這邊一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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