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珩道：“我沒那麼說。”
“那你是什麼意思？”
周予珩深吸一口氣，壓住心底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他看著陸景琛，看了好幾秒，忽然說出了一句連他自己都有些意外的話。
“不過是一個特招生，你也看得上？”
話一齣口，周予珩就後悔了。
這句話太失水準，不像他該說的話，倒像是那些論壇上陰陽怪氣的匿名帖。
陸景琛看著他，金色的眼瞳裡閃過一絲意外，隨即被更大的興味取代。
“怎麼？”他拖長語調，“周大會長這是在緊張？”
“我沒有緊張。”
陸景琛隨即笑出聲來，不是嘲諷，是真的覺得好笑。
他站起身，走到周予珩面前，兩人隔著辦公桌對視。
“周予珩，你急什麼？”
周予珩沉默了。
他確實失態了。
一個特招生而已。
一個被他選中作為新玩具的特招生而已，他有什麼好緊張的？
可他就是說不上來的煩躁，就是看到陸景琛握住時知緲手腕的那一幕，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我不過是逗她玩玩，你至於嗎？”陸景琛的語氣輕描淡寫。
“逗她玩玩？”周予珩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
“你該不會是——”
“不是。”周予珩打斷他。
“我還沒說完呢。”
周予珩抿緊了唇，“不管你想說什麼，都不是。”
陸景琛聳了聳肩，也不在意。
他雙手插在口袋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辦公桌後的周予珩。
“反正你也對她沒什麼感情，對吧？”
周予珩的瞳孔微縮了一下。
陸景琛繼續說下去，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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