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EJ的化妝間裡，燈光柔和不刺眼，將每一處細節都照得纖毫畢現。
站在時知緲身後的女人是VEJ的金牌造型師，服務過無數名流貴胄。
她從業十五年，見過無數張精心保養的臉，卻從未見過這樣一張讓人移不開眼的。
她忍不住開口：“時小姐，您平時真的不該遮著這張臉的，太可惜了。”
另一個造型師也湊過來，手裡還拿著粉刷，眼睛卻直直地盯著鏡子裡的那張臉。
“我在VEJ工作了六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您這樣的五官，這根本不需要怎麼修飾，天然的骨相就已經很完美了。”
“皮膚也好，一點瑕疵都沒有。”第三個造型師伸手輕輕撥了撥她耳邊的碎髮，“您平時是不是都不怎麼化妝？這麼嫩的皮膚，化了妝反而顯得厚重。”
時知緲被三個人圍著誇，有些不自在，偏頭看向門口：“可以了嗎？”
“等一下，我請沈小姐進來驗收。”
中年女人推門而出，腳步聲消失在走廊裡。
不到一分鐘，門被推開了。
沈瓊枝踩著高跟鞋走進來，翠綠色的眼瞳落在時知緲身上的瞬間，整個人都愣住了。
她就那樣站在門口，一隻手還搭在門把手上，嘴巴微微張開，眼神里的震驚毫不掩飾。
“小姐？”時知緲輕聲喚了一句。
沈瓊枝回過神來，鬆開門把手，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左右轉了轉，像是在審視一件珍貴的藝術品。
“行啊時知緲，藏得夠深的。”
“不是故意要瞞小姐。”時知緲垂下眼，“只是這張臉太招眼了，我不想惹麻煩。”
“你倒是聰明。”沈瓊枝哼了一聲，語氣裡的滿意卻藏都藏不住。
“行了，就這樣跟我去週年慶。”
時知緲抬起頭：“什麼？”
“我說，你就這樣跟我去週年慶。”
沈瓊枝的語氣不容置疑：“不過對外不會公開你的身份，我給你取個假名。”
她頓了頓，歪頭想了想：“就叫月月吧。”
時知緲張了張嘴，想拒絕，沈瓊枝已經轉身對中年女人說：“帶她去挑禮服和首飾，多挑幾套，我付賬。”
“小姐，不用了吧。”
“閉嘴。”沈瓊枝頭也沒回，“你現在是我的人，穿成那樣出去丟的是我的人。”
時知緲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很快，她換好衣服從試衣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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