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知緲的視線跟著他的指尖，從鎖骨滑到胸口，從胸口滑到腹肌，最後停在浴巾邊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幾分。
螢幕那頭，陸景琛的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層薄薄的布料邊緣，動作緩慢，像是在等她的回應。
“緲緲，”他的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喉嚨，“手放進去。”
時知緲的手指攥著被子，指節泛白。
她的理智告訴她應該結束通話電話，可她的身體卻不聽使喚。
那股飢餓感像是一團火，在她的胃裡、胸口、喉嚨裡燃燒，燒得她口乾舌燥，燒得她整個人都在發燙。
她咬了咬嘴唇，慢慢地向下伸出手。
陸景琛的呼吸明顯重了幾分。
“對，”他說，聲音低得像是耳語，“就這樣。”
時知緲的手隔著睡衣貼在自己胸口，不敢動。
她的心跳得太快了，快到她能聽見血液在耳邊轟鳴的聲音。
“然後呢？”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顫抖。
“然後，”陸景琛的聲音頓了頓，他的手指沿著浴巾邊緣緩緩滑動，“就像我現在這樣。”
時知緲看著他的動作，看著他的手指隔著浴巾緩緩移動，看著他喉結滾動，看著他嘴角那抹帶著幾分惡劣的笑意。
她的手指不自覺地在自己的肌膚上滑動了一下。
“感覺到了嗎？”陸景琛問道，聲音沙啞，“感覺到我的手在你身上。”
時知緲咬著嘴唇，沒有作答。
她的手指沿著自己的腰線緩緩向上，停在睡衣的扣子上。
陸景琛的視線跟著她的動作，即便這一切都發生在被子的遮掩下，卻依然足以讓他眼中升騰起熱意。
“解開它。”他說。
時知緲的手指顫抖了一下。
她看著螢幕裡的他，看著他胸口起伏的線條，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瞳裡倒映著她的臉。
她咬了咬牙，解開了第二顆釦子。
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皮膚露了出來。
陸景琛的呼吸頓了一下。
“繼續。”
時知緲的手指又解開了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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