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歡指甲掐了掐掌心，按照和顧招野想好的說辭，繼續說，“那個大師說，那些人要是繼續留在您的身邊，會有血光之災。
然後，他們搶了我們帶去的汽油和物資，跟著那個大師跑了。”
江夜白手中的酒杯被他“嘭”一聲摜在桌上。
酒液飛濺，他起身朝著秦歡走了過去。
“所以，鹿宅沒燒成？”
“沒有。”
江夜白微微蹙了蹙眉。
他靠近秦歡身邊，低下頭，語氣不急不緩複述了一遍，
“也就是說，我派了四十個人給你，還給了你汽油和槍支，還把我們秦家養了十幾年的張天師借給你。
結果，張天師背叛了我，搶了你們兩個，然後，帶著我辛辛苦苦養的一堆人，跑了？”
秦歡語氣篤定，“是啊江少，我們也沒想到他會這樣。
否則，那麼多人，怎麼會一個都不回來嘛。”
她扯下口罩，露出自己結了痂的傷口，“我就多說了幾句，他竟然讓人把我的臉傷成這樣。”
“哎，您說這張天師，他怎麼變成這樣了？”
“我也聽說，您們秦家對他可是——”秦歡話到一半，戛然而止。
江夜白低著的頭緩緩抬了起來，陰鷙的眼底像是結了一層冰，漸漸又被鮮血和火焰染紅一般，佈滿燃燒的紅色血絲。
秦歡還沒反應過來，身形高大的男人已經抬起一腳，朝她身體猛踹了過來。
“嗷！”秦歡身體一痛，抱住小腹蜷縮在地上。
“歡歡！”顧招野連忙去扶她，卻被兩個保鏢上前，死死摁住了。
“秦大小姐。”江夜白唇角猙獰揚起，單膝蹲下，佈滿疤痕的手鉗子一般攥住她的下巴，狠狠用力，
“你當我江夜白是顧招野那個傻逼，你說什麼都信？”
骨頭擠壓的聲音響起。
秦歡剛剛結痂的傷口再次裂開。
鑽心的刺痛傳來，眼淚不受控制流了出來，“江，江少，痛，痛。”
江夜白手指猛地用力，將秦歡推到在地，“說吧，你們和那三個人，預謀多久了？”
他抬腳再次踹了她一腳，“你們約好了合起夥來的，是吧？我就說當初你們怎麼敢上門，原來是來當間諜啊。”
“老子他媽最恨的，就是兩面三刀的人！”
秦歡一怔，但繼續裝憨，“江少，我，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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