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理虧,只陪著笑,“蟠兒也不是故意的,不過是失手。何況寶兒也許了那戶人家許多錢財,答應幫他們養孩子。
那家人答應了,這才撤了狀子,總歸沒有鬧出什麼事情來……”
“這樣還不算事情,你還當怎麼樣才算事情?難道叫你哥哥被他帶累,丟官告老才甘心?”
趙夫人蹙了眉,厲聲道:“都道是慈母多敗兒,你哥哥早就說過,你對孩子嬌慣實在太快。
蟠兒一個男子在外頭行事你不知也就罷了,聽說還允了寶釵一個女兒家在外行商?你到底是怎麼想的?”
她一臉的恨鐵不成鋼,將個王氏盯得面上笑容再掛不住。
“大嫂不知內情,且聽我說……”王氏辯白道。
“沒有什麼好說的。”趙夫人瞪了她一眼,打斷了她的話。
“我也才收到你哥哥的信,便著急忙慌把你們喚來。你哥哥信裡說得清楚,把蟠兒送去學堂,家裡的生意既你管不好,便交給這邊府裡的管家代管。
還有,寶釵現下眼看著就到了及笄許嫁的年紀,萬不能在外頭拋頭露面,惹人非議。
此後不許她再出門做那勞什子生意,無事了去安國公府和景田侯府坐坐,不比傳出行商的傳聞更像個體麵人家的小姐?”
趙夫人咄咄逼人,王氏為難道:“大嫂不知,如今家裡的生意新舊交替,只有寶丫頭一個人心裡有數……”
“你莫要同我說這許多的。”趙夫人又打斷了她。
“先你哥哥便說過,若你不聽,日後你家的事情他便再也不管,只當沒你這個妹妹罷了。
若你還能聽進去些子勸告,便叫我這個做嫂子的多看顧著你們母女。
不說旁的,公主伴讀的採選在即,若是傳出去叫人知道寶丫頭在外行商事,怕是頭一個就要把她的名字除去。”
王氏本來還待辯解幾句,忽聽趙夫人說出“採選”一事來,登時閉了嘴。
這時也恰好已經走到了待客的飯廳,明月郡主回身讓趙夫人上座。
趙夫人笑著推了她坐了上首,叫王瑤音陪客,明月郡主又拉了薛寶釵。
王氏進京幾日,也沒尋著門路,只在賈府時王夫人應承了把寶釵的畫像和八字選遞到內務府太監手裡。
王氏猶怕事情出了變故,畢竟王夫人也說,近年來賈府在這些太監眼裡越發沒了地位。
只聽當家的內侄女王熙鳳說,就連外頭買個妾的銀子,都要找過來問賈府“借”。
說借,不過是好聽著的由頭,實際上便是要了。
兄長一個高升的九省統制,就算現下在外巡邊,可是皇上恩寵到底是在的。
若是王家這裡有門路,卻是比賈府那邊要牢靠許多。
只是,尚在金陵時,寶釵便對採選一事興趣缺缺,若是打著這個由頭叫她歇了行商的心思,怕她不會願意哩……
王氏低頭沉思,那邊趙夫人安置好了明月郡主,便又坐了過來。
“我瞧著寶丫頭也是個心有成算的,這一回採選秀女為公主伴讀,你哥哥打聽的訊息,皇上本就屬意挑個年紀大穩重些的。
”——道正行下殿主公導引能也,右左主公伴常以可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