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沒有人?
身後傳來輕淺的腳步聲,她驟然回頭,看見自家婆母崔氏一臉嚴肅地站在自己身後,緊緊抿著的唇透著對她的厭惡。
“你一個孀居婦人,本該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如今天天在外頭資助族中後人讀書,拋頭露面,我也就忍了。
今日卻又為何跑到了祠堂裡來?這裡是你該來的地方嗎?”
崔氏嚴厲的聲音陡然升高,金櫻忍不住垂下了頭。
宋明月定定地看著她,腦中的迷霧盤旋心頭,一時不曾說話。
良久,眼見著崔氏的眉頭越皺越緊,似乎又要發作。
宋明月唇角上揚,露出一抹淺笑,盈盈施了一禮。
“婆母為著媳婦,可算是煞費苦心。”
她的聲音清淺,透著幾分疏離,崔氏的唇抿得更緊了些,嘴角浮現些許倒豎的懸針細紋。
“如今你是我的兒媳,宋家沒有把你教好,我自然對你有教導之責。
你一個孀婦不好好在家中守節,反跑到宗祠來登堂入室,像什麼樣子!”
宋明月沒有說話,挺直了背脊走上臺階,行至崔氏身側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
“不知婆母可曾聽說,族中有一同我一樣的孀居婦人與男子苟且,被族人抓住了姦夫,此時正審問著哩,說不得過一時便要定罪。
族裡年輕的寡婦也並非只我一個,此事雖與我無關,可這人心向背的,隔著一層肚皮,誰又知道誰心裡怎麼想的。
咱們之前還議著要過繼嗣子,萬一我有個什麼事,您一個老太太教養嗣孫,縱然有族人幫襯著,若想把那般年幼的孩子教養成人……
哎,光是想想,我這心裡就替婆母難受,前有狼,後有虎的……”
一席話說得崔氏神情越發冷峻,面色青白,胸口起伏不定,嘴角的紋路越發地深。
宋明月輕笑一聲,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什麼“姦夫”,什麼“通姦”,都是狗屁!
崔氏早年喪夫,只有齊大郎這一個兒子,偏還沒有成親便已病逝,若不是她硬氣,堅持叫宋明月捧著牌位嫁了進來,怕不立時被族人吃了絕戶。
兒子雖去了,還有媳婦,雖是望門寡,可在族中挑了合適的嗣子過繼了來,誰又能說他家就絕了後?
可惜宋明月大好的年華眼睜睜被埋葬在齊家大房的小院子裡,哪裡又肯甘心?
兩婆媳自來水火不相容,你瞧上的嗣子我不喜歡,我瞧上的嗣子你又搖頭,一來二去的,竟耽擱了許多年。
這些年裡頭,宋明月也不曾如崔氏所望,在內宅安分守寡。
不僅將自己陪嫁的田莊鋪子打理得極好,一年裡光她嫁妝上的出息,便抵得上齊氏闔族半數收成。
更別提崔氏當年那繞城一週的嫁妝箱子,到現在都還被族人口口相傳,津津樂道。
她們家兩個豪富的寡婦,如同稚子抱金,行於鬧市,若是沒有勢大的孃家和齊氏族人相護,哪裡能守得住財?
?呢念貪了起人族的家齊是若,州揚在遠又家孃的己自,落沒家孃氏崔今如,皮肚隔心人,說所氏崔對如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