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徹底結束了,海軍的戰士們開始進行收尾工作。
經過清點,向海烽和幾名海軍戰士受了些輕傷,女兵這邊也只有衝得最猛的歐陽楓露和陸照雪幾人受傷。
大多都是些爆炸餘波,以及流彈擦傷,休養一段時間就能恢復。
這對一場突如其來的遭遇戰來說,簡直是一個奇蹟。
而蒙面人那邊,除了被林戰俘虜的頭領,樹林中其餘蒙面人全部陣亡。
連同之前在崗亭那邊抓獲的五人,一共六名俘虜,被帶到了駐訓場內一間臨時改造的審訊房裡。
審訊室原本是一間廢棄的倉庫,水泥牆壁上還殘留著斑駁的青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潮溼混合的味道。
一張孤零零的鐵椅擺在中央,被捕的蒙面人頭領就被牢牢地拷在上面。
雷猛和莊不凡等人圍在一旁,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姓名,身份,任務目的!”
雷猛把一本資料夾用力拍在桌子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試圖從氣勢上壓倒對方。
然而,坐在椅子上的頭領只是輕蔑地抬了抬眼皮,發出一聲嘲諷的冷嗤。
“僱傭兵,拿錢辦事,其他的,無可奉告。”
“我勸你們省省力氣,想從我嘴裡知道僱主的資訊,做夢。”
他開口說出的漢語十分流利,但咬字過於字正腔圓,加上那一副典型的東南亞面孔,雷猛等人一聽就能斷定這是個徹頭徹尾的外國人。
這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徹底激怒了雷猛。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幾乎是吼著說道:“你他媽的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敢在華夏的土地上動槍,還傷了我們的人,信不信老子有一百種方法讓你開口?”
頭領的眼神依舊冷硬,甚至帶著幾分挑釁。
“常規審訊對我沒用。想上重刑?儘管來試試,看看我的骨頭硬還是你們的手段多。”
面對這等囂張的態度,雷猛眼神一沉,殺氣湧了上來。
對待這幫敢在華夏領土開火的境外武裝分子,他們可不會像電視劇那樣,關個幾天慢慢審問。
試問在境外,如果他們被這幫武裝分子抓住,會有什麼下場。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行啊,既然你主動要求,老子今天就讓你嚐嚐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雷猛挽起袖子,順手抄起一旁的刀具。
從抓捕到現在的對抗,眾人都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經歷過無數次生死考驗的頂尖特種兵。
在沒有任何資訊的情況下,普通的心理戰術根本就是個笑話,只能用最原始的物理手段一寸寸敲碎他的意志。
就在雷猛準備動手給這個頭領上點手段的時候,審訊室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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