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狼吞虎嚥地吃掉火腿腸,罐頭當水喝,只留下下面的果肉後面細品。
他聽見韓悠寧問話,嘴裡東西沒吃完,嗚嗚咽咽說了句什麼,沒聽清,自己也意識到這麼說話不妥當,直直點頭。
韓悠寧看得好笑,勸他,“慢些吃,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怕什麼?”
小李好半天才把嘴裡的東西一口嚥下去,陸崇幫他拍了好一會後背,也說:“慢點吃。”
小李手裡還拿著水果罐頭的玻璃瓶,“韓老師,你不知道,我打小就特別害怕老師,一見了老師就發抖,也因此才小學都沒讀完就上山和師父學功夫了。”
“你還是個有師承的?”韓悠寧不緊不慢開了個黃桃罐頭當零嘴,“學的是哪家功夫?刀槍劍戟拳,你總得佔一個吧?”
“師父沒說,就讓我站樁挑水了。”小李話裡有些埋怨,也有些懷念和親切。
站樁,這是練武的人都需要學的,聽起來高大上,但很多人都站過樁,最簡單的比如蹲馬步,這也是樁功裡的一種。
打磨身軀,熬練筋骨,樁功都是武學裡的基礎功夫,也是一輩子不能放下的基本功夫。
韓悠寧又問他,“那怎麼讓你下山了?”
“師父死了,師兄幾個把道觀賣給別人開發旅遊,我沒地方住,就進城找工作了。”
“剛來江城,公交上有人偷東西,我把人逮住,陸總也在,看我能打,就把我介紹來小區當保安了。”
陸崇慣愛做些不留名的小善事,更不愛在韓悠寧面前提起這些小事。今天不是小李說,韓悠寧還真不知道有這麼件事,難怪他要把人拉過來。
“站的什麼樁,能給我看看嗎?”韓悠寧好奇道。
“悠寧!”陸崇制止道,小李又不是小孩子,怎麼能讓人在這表演雜技。
“陸總,沒事。韓老師沒見過練武的,有好奇正常。”
小李擺好姿勢,馬步一蹲,身上那股子勁兒便起來,似模似樣地打了一套拳,收功站穩之後,已然是一身的熱汗。
韓悠寧瞧著,“你這功夫有十年火候了吧?”
而且他這兩年玩得應該還挺開心,功夫落下了不少。
小李卻是眼睛一亮,“韓老師,您也學過?這不是行家,可看不出來。”
韓悠寧說對了,他還真練武小十年了。
見陸崇也好奇,韓悠寧道,“小時候練過一段時間,略會一些。”
陸崇追問道,“怎麼都沒聽你提過?”
小李更是少了點拘謹,笑起來,“韓老師,回頭咱們搭把手練練?”
“唉呀,我自打有了小虎,這些都好些年沒碰過了。”韓悠寧擺擺手,不叫兩人再問起來,“你們手機亮了。”
她湊到陸崇身邊看訊息,通訊軟體裡,公司的訊息多達“99 ”,陸崇直接把公司群都遮蔽了,已經不再搭理公司的那一攤子麻煩事情。
這次手機的提示是在他們搬運小隊伍的群裡。
群主並非陸崇,而是李非凡李總,聽說他受了傷,具體傷到什麼程度陸崇沒說,在狂人症的高傳染性下,一旦受傷,近乎必然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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