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質問,羊宏圖原本恭敬的神態驟然一變。他猛地一甩衣袖,大踏步走到那張雕花精美的太師椅前,然後以一種極其霸氣的姿勢穩穩落座。只見他雙手撐在扶手上,目光銳利如鷹隼一般,冷冷地回應道:“我羊家的傳承源遠流長,可以追溯到西漢時期,至今已然歷經兩千多年的風風雨雨。可惜啊,我的這些子孫後輩們實在是太過無能,以至於我們羊家如今只能偏安在這小小的商市老宅之中,難以有更大的發展。而那些腳盆雞卻承諾能夠幫助我羊家突破瓶頸,走出商市,邁向更為廣闊的世界舞臺!”
面對羊宏圖這般振振有詞的說辭,衛子紋心中的怒火愈發熊熊燃燒起來。她瞪大雙眼,怒視著羊宏圖,義正言辭地反駁道:“你怎麼可以如此自私自利!為了滿足你個人的野心和慾望,竟然不惜出賣國家的利益!沒有國哪有家?野心太大,必然會惹火燒身,將你羊家帶入萬劫不復之地。”
羊宏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冷嘲熱諷地說道:“哼!這些洗腦的話語,你還是省省力氣,留著去忽悠這位小兄弟吧。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與那腳盆雞相互勾結、狼狽為奸的勢力可不在少數呢。”
此時的夏流正饒有興致地仔細打量著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只見四周牆壁上掛滿了字畫,書桌上擺放著文房四寶和精緻的古董擺件,整個房間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墨香氣息。他不禁暗自感嘆道:“果然不愧是擁有兩千多年曆史底蘊的大家族啊,就連一間小小的書房都能佈置得如此低調奢華。”
正當夏流沉浸於對書房的欣賞之中時,忽然聽到羊宏圖將矛頭指向了自己,毫不客氣地說道:“賣國賊這種人,人人得而除之後快,自然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不過嘛,這座書房倒是挺不錯的,等把你們羊家抄家之後,這裡就當作我的私人辦公室好了。”
羊宏圖聽完夏流這番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語,彷彿像是看到了一個痴傻之人一般,滿臉不屑地盯著夏流,嘲諷道:“哈哈,衛長老今日竟然帶來了這麼一個不知死活的蠢貨!難道你真以為憑你們這點能耐,就能在我羊家撒野不成?實話告訴你吧,你們今天究竟能否安然無恙地走出我羊家大門,還得取決於我的心情。”
面對羊宏圖的挑釁,一直沉默不語的衛子紋終於開口回應道:“看來,你已經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但我倒想問問,你當真有膽量殺了我嗎?”她的眼神冰冷如霜,透露出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之氣。
羊宏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朗聲道:“衛長老啊,您可是當慣了那高高在上的官老爺喲!難道您不曉得‘兔子急了還咬人’、‘狗急了也會跳牆’的道理麼?如今您都殺到我的家門口來了,難不成我還要傻乎乎地伸長脖子等著受死不成?嘿嘿,告訴您吧,腳盆雞有的是手段能讓您們這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們乖乖就範呢!對吧,小泉先生?”
話音剛落,只見書房的套間裡緩緩走出一名腳盆雞武士。此人身材矮小,但腰間卻橫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倭刀,倒也有幾分所謂的高手氣勢。
羊宏圖見狀,不慌不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緻的陣盤,輕輕地放置於掌心之中。隨後,他集中精神力量,將其啟用。剎那間,一道肉眼難以察覺的無形光膜迅速擴散開來,如同一層透明的護盾般,將整個書房嚴嚴實實地籠罩其中。緊接著,羊宏圖轉頭對小泉說道:“小泉先生,現在您可以放心大膽地出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