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潛伏,養氣煉體,藏鋒於內;
二式攻擊,頂天立地,一力降十會;
三式防禦,身負青天,萬法不侵。修煉至極致,甚至可硬抗天道之威!
這還是夏流第一次見到有人施展如此頂級的煉體法門,眼中頓時閃過一絲熾熱與興奮。
“來得好!”
《不滅佛體》第二重“銅身”全力運轉!
剎那間,夏流右拳之上,泛起一層厚重的青銅光澤,流光隱隱,如神器降世。
“轟——!”
拳指相撞,沒有驚天巨響,空間卻如水波般,層層盪漾開來。
夏流穩坐如山,紋絲未動,隨手將四散的能量餘波消弭於無形。
苗紅雲只覺得眼前一花,頭暈了一下,並未受到餘波傷害。
反觀曹中興,卻被一股雄渾無匹的力量反震而出,“噔噔噔”連退三步,沉重的身軀在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硬生生踩出三個深深的腳印!
“你……你竟然也是金丹武王?!”
曹中興臉色煞白,瞳孔驟縮,如同見了鬼一般,《厚黑學》第二重的養氣功夫,瞬間破功,“這怎麼可能?!你一定是哪位駐顏有術的前輩高人,故意戲弄老夫!”
“前輩不敢當。”夏流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促狹,“我今年十六歲,目前正在永市一高一十八班上學。”
“十六歲?!”
曹中興目瞪口呆,整個人都不好了,捶胸頓足道:“這怎麼可能?!難道你是真佛轉世嗎?老夫在百歲之年突破金丹,曾自以為天資卓絕,傲視一方。如今看來,簡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過是天賦好了一點點罷了。”夏流重新靠回沙發上,語氣慵懶,“這裡地方太小,施展不開。曹家主若是還想理論,不如換個開闊之地,如何?”
“誤會!都是誤會!”
曹中興臉色驟變,連忙擺手,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武王不可辱,那支族人膽敢衝撞道友,死有餘辜,死有餘辜啊!”
他瞬間便將自己的情人與私生子拋到了九霄雲外。
這便是千年世家的行事邏輯——家族的傳承與延續,才是至高無上的鐵律,遠比個人恩怨,甚至個人性命重要得多。
面對一位年僅十六歲、修為卻已超過自己的少年武王,無論對錯,曹中興都絕不可能為了一個“玩物”,賭上整個家族的命運,即使私生子被殺,也不行。
若是因此被殺,他曹中興便成了曹家數百年不遇的罪人,永世不得翻身。
正所謂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成年人的世界裡,永遠只有利益與妥協。
“曹家主果然明事理。”夏流也笑了,語氣緩和下來,“冤家宜解不宜結,能把誤會說開,自然最好。”
他也並非真的想殺曹中興。一位金丹武王的隕落,所引發的震盪,將會如海嘯般席捲整個修行界,牽連太廣。
更何況,他與曹夫人之間,還有著那層不足為外人道的特殊關係。既然對方識趣和解,他也不好太過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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