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散去,會議室的門被衛子紋反手鎖死。
她回過身,便徑直坐到夏流懷中,雙臂環上他的脖頸,媚眼如絲:“來,姐姐今天好好‘教’你些修煉上的門道。得抓緊些,我那死鬼老公隨時可能出關,可別被他撞個正著。”
夏流卻不忙著溫存,直接問出了心中的猜想:“明日為蔣局長護法,鄭市那邊,是不是會派金丹武王前來助陣?”
衛子紋也不隱瞞,如“觀音坐蓮”般,柔聲答道:“我昨日一早便發了加急函聯絡鄭市749局,他們已經回覆,會安排一位金丹武王趕來,坐鎮外圍,以防有人趁機作亂。”
一番雲雨,酣暢淋漓,衛子紋稍稍解“渴”。
事畢,兩人整理好衣衫,各自分開行事。
夏流回到自己的密室,盤膝靜坐,養精蓄銳,一夜無話…………………..
天還未亮,尖銳的起床軍號便劃破了山間的寂靜。
所有人按照昨日的部署,迅速奔赴各自的值守位置。
夏流被安排在東南方向的一處山頭,視野開闊,恰好能將主峰的情形盡收眼底,也能清晰看見蔣天魁的正面——這還是他第一次親眼見到這位即將衝擊武王境界的“同道中人”。
荒山之巔,亂石嶙峋如鐵,地表寸草不生,一派肅殺荒涼。
蔣天魁盤膝端坐在峰頂的平整石臺上,身形如山嶽沉凝,氣息內斂到極致,卻比身下的矮峰更顯厚重沉穩。
他滿臉虯髯護心毛,輪廓粗獷如斧鑿刀劈,一身黑色勁裝緊裹著筋肉賁張的身軀,平頭短髮根根直立,透著一股不服輸的硬氣;額間幾道深如溝壑的抬頭紋,將多年苦修的風霜與磨礪,盡數刻在了臉上。
為了窺破先天真意、踏破那道桎梏,他沉心閉關整整六載,將軍中秘傳的《破軍天煞經》練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
此功法以殺伐養煞氣,煞氣凝於經脈,既能淬鍊肉身、壯大修為,又能化作無形罡氣攻敵破防、亂人心神;若是與同修此功的武者聯手,還能佈下“破軍天煞陣”,人越多,煞氣越盛,陣法威力便越強,堪稱軍中第一殺伐奇功。
他所練的太祖長拳,剛猛無儔,大開大合;天煞軍體拳,更是一拳揮出便帶著千鈞之力與凜冽殺威,是軍方一手打磨出來的、最純粹的戰場殺將。
待到旭日東昇,金芒刺破雲層,天地間第一縷純陽霞光筆直落在他臉上的剎那——
蔣天魁雙目驟然睜開!兩道精芒如實質般激射而出,周遭的氣流瞬間被攪動得狂亂翻湧,捲起地上碎石簌簌滾動。
他緩緩站起身,骨骼關節發出一陣密集如爆豆的脆響,周身氣勢節節攀升,整個人彷彿化作一柄錘鍊千年的玄鐵重錘,又似一隻蓄勢待發、欲砸破蒼穹的鐵拳,沉凝、霸道、無可撼動。
“今日,我必破先天,成金丹武王!”
他聲如洪鐘,震得四周巖壁都隱隱發顫。
話音未落,頭頂方才還澄澈透亮的穹頂,驟然間風雲突變!
墨色烏雲從四面八方瘋狂匯聚,層層疊疊、翻湧如浪,沉沉地壓向主峰之巔。天地間的靈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抽離,氣壓驟降,一股毀天滅地般的威嚴自九天之上緩緩降下,帶著不容抗拒的法則之力——正是**一九天劫**降臨的徵兆!
“來得好!”
蔣天魁非但沒有半分懼色,反而仰天發出一聲豪笑,聲震群山,連頭頂的烏雲都彷彿被震得微微晃動。
他不再保留,周身煞氣轟然爆發,黑紅色的罡氣如狼煙般沖天而起,在身周凝成一道丈許高的煞氣場。煞氣翻湧激盪,隱隱能聽見千軍萬馬的嘶吼衝殺之聲,那是他多年征戰、六載苦修所積攢的殺伐之氣,此刻盡數催動,要與天地法則正面抗衡!
“咔嚓——!”
第一道劫雷應聲劈落!碗口粗細的銀紫色電蛇,裹挾著震耳欲聾的雷鳴,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直轟他的頭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