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雙狐俠義傳》第7章 吳府救妻(1)

作者:沁河獨釣·1個月前

石破天走後,胡斐看著地圖,心中有了退敵之策。

胡斐道:“既然有這樣的洞穴,那我們事不宜遲,儘快將老弱婦孺和貴重物品轉移到洞穴中,同時派人去附近的江湖門派求援。”

他對郎世彪等人道:“根據地圖所示,清兵的糧草存放在十里之外的青龍鎮,只要我們燒燬他們的糧草,清兵必退。”

郎世彪道:“好!我帶五百弟兄隨你前往!”

胡斐道:“不可,青龍鎮守衛森嚴,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與田當家一同前往即可,田當家輕功好,適合偷襲。”

田大慶聞言,拍著胸脯道:“胡大俠放心,包在我身上!”當晚,胡斐與田大慶換上夜行衣,趁著夜色,悄悄潛出山寨,朝青龍鎮而去。

青龍鎮果然守衛森嚴,鎮口有清兵巡邏,糧草存放的糧倉外更是有數百名清兵把守。胡斐與田大慶躲在暗處,觀察著清兵的佈防情況。

田大慶低聲道:“胡大俠,糧倉周圍有不少清兵,我們如何才能進去?”

胡斐道:“我去引開清兵,你趁機潛入糧倉,點燃糧草。”說罷,他撿起一塊石頭,朝遠處的清兵營房扔去,石頭砸在營房的屋頂上,發出“咚”的一聲響。清兵見狀,紛紛朝營房跑去,檢視情況。

田大慶趁機身形一晃,如狸貓般躥進糧倉,糧倉內堆放著大量的糧草,田大慶從懷中掏出火摺子,點燃了糧草。瞬間,糧倉內燃起熊熊大火,濃煙滾滾。清兵見狀,急忙大喊:“不好了!糧倉著火了!”紛紛跑去救火,胡斐與田大慶趁亂退出青龍鎮,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山寨,眾人見胡斐與田大慶安全返回,且成功燒燬了清兵的糧草,都歡呼雀躍。

果然,第二天一早,清兵便因為糧草被燒,無心戀戰,撤兵而去。二狼山終於解圍,眾人心中的石頭也落了地。

當晚,山寨舉行了慶功宴,眾人開懷暢飲。席間,郎世彪端著酒杯來到胡斐面前,一飲而盡,道:“胡大俠,今日之恩,我郎世彪沒齒難忘。從今往後,你便是我二狼山的貴客,只要你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開口!”胡斐也一飲而盡,道:“郎當家客氣了,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輩份內之事。”

二狼山慶功宴的餘溫尚未散盡,一封染血的信箋便如驚雷般砸在胡斐心頭。信是吳霸天的家丁丟在山寨門口的,信封上畫著個歪歪扭扭的骷髏頭,裡面只有一張泛黃的紙片,字跡潦草卻透著猙獰:“雪山飛狐聽著,苗若蘭在我手中。三日後亥時,帶郎世彪狗頭來荊城吳府換人,若敢報官或帶幫手,便等著收你妻子的屍身!”

胡斐捏著信箋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指節咯咯作響。苗若蘭己有三月身孕,身子本就虛弱,吳霸天這奸賊素來心狠手辣,怎會善待於她?他猛地拔出冷月寶刀,刀光映著他鐵青的臉,殿內空氣都似被這寒氣凍僵。

“胡大俠息怒!”郎世彪一把按住刀柄,雙斧在身側重重一頓,“吳霸天這狗賊是怕了咱們,才用此下三濫手段。這荊城是他的地盤,卻也是我郎家舊地,街巷脈絡我熟得很。今夜咱們便潛進城去,救回苗姑娘,再取那狗賊的狗頭!”

田大慶也拍著胸脯道:“我輕功好,探路、劫獄都包在我身上!咱們帶上百十個精銳弟兄,神不知鬼不覺摸進吳府,保管讓清兵和吳家狗腿子反應不過來!”

胡斐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他知郎世彪與吳霸天有不共戴天之仇,田大慶更是義氣過人,這二人相助,如添雙翼。當下不再遲疑,點了五十名身手矯健的嘍兵,換上夜行衣,備好繩索、火摺子等物,趁著暮色掩護,悄悄下山往荊城而去。

荊城城牆高築,城門處清兵提著燈籠來回巡邏,火把將城門照得如同白晝。田大慶伏在暗處觀察片刻,對胡斐低聲道:“胡大俠,東南角城牆有處排水口,多年未曾修葺,可容一人透過。”胡斐點頭,三人帶著弟兄們繞到東南角,果然見城牆根有個半人高的洞口,被雜草遮掩著。

田大慶率先鑽了進去,片刻後探出頭來打了個手勢。胡斐與郎世彪隨後跟進,五十名嘍兵也依次潛入。城內街巷寂靜,只有巡夜的清兵腳步聲遠遠傳來。郎世彪在前引路,七拐八繞,不多時便到了吳府附近。

吳府朱門緊閉,院牆高聳,牆頭插著鋒利的鐵棘,牆角處每隔幾步便有一名清兵站崗,燈籠掛在牆頭上,將府內情形照得隱約可見。田大慶藉著樹影掩護,悄無聲息地爬上旁邊的槐樹,俯瞰府內佈局,回來低聲道:“府內分前中後三院,後院有座小樓,門窗緊閉,守衛最嚴,苗姑娘多半被關在那裡。只是府內藏著不少清兵,怕是有埋伏。”

胡斐目光如炬,掃過吳府院牆:“吳霸天既敢用苗姑娘當誘餌,必然佈下天羅地網。咱們兵分三路,田當家帶二十弟兄去前門放火,吸引清兵注意;郎當家帶二十弟兄守住後門,防止吳霸天帶人逃脫;我親自去後院救人。”三人計議己定,各自領命行事。

不多時,前門方向突然燃起熊熊大火,伴隨著“走水啦!”的呼喊聲,吳府內頓時亂作一團。清兵們紛紛提著水桶往前門奔去,守衛後院的清兵也少了大半。胡斐趁機翻上牆頭,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落在院內,避開巡邏的清兵,首奔後院小樓。

小樓門口還守著西名清兵,正探頭往前門方向張望。胡斐身形一晃,手中短刀己出鞘,寒光閃過,西名清兵還未反應過來,便己倒地身亡。他推開門,樓內一片漆黑,隱約聞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若蘭!若蘭!”胡斐輕聲呼喊,卻無人應答。

他點亮火摺子,只見屋內陳設精緻,梳妝檯上擺著一支銀簪,正是他送給苗若蘭的定情之物。可屋內空無一人,只有窗臺上的一盆蘭花還在微微顫動,顯然人剛離開不久。胡斐心中一沉,正欲出門探查,忽聞院外傳來郎世彪的怒喝聲:“胡大俠,小心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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