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
胡斐聞言,心中一緊,急忙回頭望去。只見賽赫圖站在寨門的箭樓前,苗若蘭被兩名御前侍衛挾持著,她的雙手被綁在身後,面色雖有些蒼白,卻依舊保持著鎮定。她看到胡斐,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很快又恢復了平靜,用唇語對胡斐說:“西北,援軍。”
胡斐心中一動,他想起趙半山說過,陳家洛派了無塵道長帶著紅花會的弟兄趕來支援,想必苗若蘭說的援軍就是他們。他握緊手中的寶刀,目光堅定地看著賽赫圖:“賽赫圖,你快放了我妻子!否則,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賽赫圖冷笑一聲,拍了拍手:“胡斐,你以為你還有勝算嗎?苗若蘭在我手上,只要我一聲令下,她就會立刻沒命。我勸你還是乖乖交出藏寶圖和寶刀,再把趙半山交出來,或許我還能饒你們全寨人的性命。”
“你休想!”苗若蘭怒喝一聲,“我苗人鳳的女兒,豈會怕你這狗官!胡斐,不要管我,殺了他,為江湖義士報仇!”
賽赫圖臉色一沉,對挾持苗若蘭的侍衛說:“給我掌嘴!”一名侍衛立刻揚起手,就要打向苗若蘭。
胡斐見狀,怒喝一聲:“住手!你要是敢傷她一根頭髮,我定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向前走了幾步,手中的寶刀微微顫抖。他知道,苗若蘭是他的軟肋,賽赫圖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才敢如此囂張。但他也知道,藏寶圖和寶刀關係到紅花會的抗清大業,絕對不能交給清廷。
“賽赫圖,你想要藏寶圖和寶刀,也得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胡斐冷笑著說,“這把雙龍戲珠寶刀認主,除了我,別人根本無法催動。就算你拿到了,也沒用。至於藏寶圖,沒有寶刀的指引,你也找不到寶藏的位置。”
趙半山也上前一步,說道:“賽赫圖,你勾結貪官汙吏,殘害江湖義士,朝廷早有耳聞。陳家洛總舵主己經上書朝廷,揭發你的罪行。你要是識相的,就放了苗姑娘,束手就擒,或許還能從輕發落。”
賽赫圖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胡說八道!本總管忠心耿耿,豈會勾結貪官汙吏!你們這些反賊,休想挑撥離間!”他對胡斐說,“胡斐,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交還是不交?”
胡斐與趙半山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都明白,不能再拖延下去了。趙半山悄悄退到角落,從懷中掏出一枚訊號彈,點燃後射向天空。訊號彈在夜空中炸開,發出一道耀眼的紅光,這是紅花會約定的援軍訊號。
賽赫圖看到訊號彈,臉色大變:“不好,有援軍!快動手!”他對靜智大師喊道,“殺了胡斐!”
靜智大師雖然眼睛受傷,但依舊悍不畏死,他揮舞著大力金剛掌,衝向胡斐。小寶見狀,立刻舉起寶刀,再次用寶珠的光照射靜智大師的眼睛。靜智大師慘叫一聲,眼睛被強光刺得劇痛,動作頓時遲緩了下來。
胡斐趁機上前,寶刀劈向靜智大師的胸口。靜智大師急忙舉掌格擋,卻被寶刀刺穿了手掌,刀身深深刺入了他的胸口。靜智大師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地上,氣絕身亡。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和喊殺聲。一名清兵跑了過來,驚恐地喊道:“總管,不好了!紅花會的援軍到了,為首的是個獨臂道人,劍法厲害得很!”
賽赫圖臉色慘白,他知道,紅花會的援軍到了,自己再也沒有勝算。他急忙對挾持苗若蘭的侍衛說:“快,帶苗若蘭從密道走!”
兩名侍衛立刻帶著苗若蘭,就要向寨內的密道走去。胡斐見狀,甩出幾枚飛蝗石,打向兩名侍衛的膝蓋。兩名侍衛腿一軟,摔倒在地。苗人鳳趁機從寨牆上跳下來,點中了兩名侍衛的穴位,救下了苗若蘭。
賽赫圖見大勢己去,轉身就要逃跑。胡斐豈能容他逃走,他揮舞著寶刀,追了上去。賽赫圖拔出腰間的佩劍,想要反抗,卻被胡斐一刀削斷了佩劍。寶刀架在了賽赫圖的脖子上,胡斐冷聲道:“賽赫圖,你的死期到了!”
“饒命!饒命啊!”賽赫圖跪倒在地,連連求饒,“胡爺,我知道錯了,求你饒我一命!我願意交出清廷的佈防圖,幫你們抗清!”
胡斐正要動手,無塵道長帶著紅花會的弟兄們趕了過來。無塵道長是紅花會的二當家,一手追魂奪命劍天下聞名,雖然只有一條手臂,卻比雙手健全的人還要厲害。他看到賽赫圖,眼中閃過一絲怒火:“賽赫圖,你殘害我紅花會弟兄,今日我定要為他們報仇!”
就在這時,姜老拳師趁眾人不注意,轉身就要逃跑。趙半山擲出一枚回龍璧,打在了姜老拳師的膝蓋上。姜老拳師摔倒在地,被紅花會的弟兄們擒住。
當晚,苗寨舉行了慶功宴。苗人鳳、胡斐、趙半山、無塵道長等人圍坐在一張大桌旁,舉杯歡慶。苗若蘭拉著小寶,坐在胡斐身邊,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胡兄,這次多虧了你和二狼山的弟兄們,”陳家洛派人送來的密信被趙半山開啟,念給眾人聽,“文泰來己經成功獲救,王劍英的八卦門弟子也被我們擊退了。朝廷震怒,己經下令追查賽赫圖的罪行。”
胡斐舉起酒杯,對眾人說:“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只要我們江湖義士團結一心,就沒有戰勝不了的敵人。今後,咱們還要繼續聯手抗清,讓百姓們過上太平日子!”
“好!為太平日子乾杯!”眾人紛紛舉杯,烈酒入喉,暖意首透心底。月光透過窗欞灑進屋內,落在胡斐腰間的雙龍戲珠寶刀上,刀身的龍紋在月光下流轉著微光,彷彿在訴說胡家世代相傳的俠義風骨。苗寨的夜空中,歡聲笑語與壯志豪情交織在一起,久久迴盪。
可江湖風波從無停歇,正當眾人舉杯歡慶時,苗若蘭突然捂住小腹,臉色瞬間蒼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阿斐……我肚子好痛……”她聲音發顫,緊緊抓住胡斐的手臂。胡斐心中一驚——按日子算產期本在月末,如今才剛到月中,定是白日受了驚嚇動了胎氣,要早產了!
胡斐立刻將妻子打橫抱起,快步趕回臥室,小心翼翼地扶她躺下。苗人鳳也急忙吩咐下人去請寨中最有經驗的接生婆,又讓人備好熱水、剪刀、乾淨的布巾等物。屋內很快清場,只留下接生婆與兩名貼心女僕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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