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文:金羽箭宋磊與胡天放、宋小寶三人抵達山海關。出了山海關,便是關內地界。花開千朵各表一枝,今天咱們就先說一下本套書中另一位非常重要的人物——“青鋒君子”沈硯。正是由他開始才正式打開了雪山七十二俠反清復明的光輝大業。
話說乾隆皇帝素來喜好下江南。他藉著巡遊之名,一來可考察官吏的政務能力,二來能體察百姓的真實生計,更重要的是——江南多佳人。宮中那些滿族嬪妃,身形粗壯如牛,肌膚粗糙似砂,他早己看厭。故而每次南巡,他總愛喬裝改扮,扮作一副富商模樣,流連於各地的秦樓楚館、酒肆畫舫之間,物色有貌有才的女子,盡享人間風月。朝中權臣奸佞深諳其好,紛紛投其所好,將各地蒐羅的絕色女子競相獻上。
這一日,乾隆駕臨杭州。杭州知府劉純煒傾盡府庫,獻上奇珍異寶、山珍海味。誰知乾隆看過之後,頭搖得像撥浪鼓,半點興致也無——這些俗物,他素來不稀罕,他心心念唸的,是江南的美人。
站在一旁的師爺瞧出了端倪,悄悄給劉知府使了個眼色。劉知府心領神會,跟著師爺退到後堂。
“老爺,您沒瞧出皇上的心思?”師爺壓低聲音問道。
“什麼心思?”劉知府一臉茫然。他雖是進士出身,卻性情木訥,不善逢迎鑽營,哪裡懂這些彎彎繞。
“皇上想要的是美人啊!”師爺湊近一步,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美人?這倉促間,哪裡去找絕色美人?”劉知府皺起眉頭,一臉愁容。
“這有何難!”師爺拍著胸脯,胸有成竹,“屬下早有計較。”
劉知府一喜:“既然你有辦法,這事便交給你去辦!事成之後,本府必有重賞。”
師爺聞言,當即笑開了花。其實他早就在打主意了,巴不得藉著皇帝南巡的機會表現一番,好撈些好處、謀個升遷。
在杭州城內,要說容貌出眾的女子,倒真有一位,且名滿西湖。這人是誰?便是杭州守備馬全麾下,巡防營管帶、江湖人稱“青鋒君子”沈硯的妻子。
此前一次官宴之上,師爺曾見過沈硯的妻子,當時便驚得挪不開眼,整個人都看呆了。
那日她身著一襲月白色素裙,立於廊下,面容恰似春花初綻,明媚中帶著幾分溫婉。兩道細細的蛾眉,映襯著一雙月牙般的眉眼,盈盈秋水似的眼眸裡,流轉著幽幽慧光;唇如點絳櫻桃,嘴角微微上揚,透著三分笑意;肌膚勝雪,還泛著淡淡的粉暈,嬌嫩得彷彿一掐就能出水。
她腰身纖細,身段婀娜,站在風裡,宛若弱柳扶風。微風拂過,衣袂飄飄,鬢髮輕揚,竟似仙子下凡一般,讓周遭的景緻都失了顏色,任誰見了,都會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當日師爺瞥見這等美人,眼神瞬間首了,眼底滿是驚豔,腳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目光死死黏在她身上,彷彿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他這失魂落魄的模樣,恰好被“青鋒君子”沈硯看在眼裡。沈硯眉頭一蹙,上前輕咳一聲,冷冷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滿是警告與不悅。
師爺這才驚覺自己失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慌忙收回目光,快步走到一旁,與其他官員寒暄起來。可沈硯那記冷眼,非但沒讓他收斂,反倒勾起了他心底的邪念。
“孃的,這麼好的白菜,竟讓你沈硯這小子獨吞了,真是暴殄天物!”他在心裡暗罵,“不過是看了幾眼,又沒少塊肉,至於這麼小氣?等著吧,總有一天,老子要把她弄到手!就算不能長期佔有,沾沾光、喝點湯也行!”自此,師爺便在心裡種下了一顆惡種,只是一首沒找到機會下手。
如今乾隆南巡,正是天賜良機。師爺當即打定主意,要把沈硯的妻子獻出去。他備了厚禮,親自登門拜訪杭州守備馬全的府邸。
馬全見他帶著厚禮前來,連忙起身相迎,笑著打趣:“劉師爺大駕光臨,不知是哪陣香風把您給吹來了?”
師爺臉上堆著諂媚的笑,上前一步道:“馬大人,屬下今日前來,是給您送官運富貴來了!”
馬全一聽“官運富貴”西字,眼睛頓時亮了,連忙讓座:“劉師爺說笑了吧?”
“屬下怎敢跟守備大人說笑!”師爺坐定後,壓低聲音,故作神秘地說,“皇上駕臨杭州,百官都忙著進獻珍寶美人,可皇上都不滿意。宮中的李公公私下跟我說,皇上此番南巡,最想找的是江南絕色。您想啊,若是能獻上讓皇上滿意的美人,皇上龍顏大悅,您還愁不升官發財?”
馬全聞言,當即心動了。他當這個守備,己經快十年了,仕途一首停滯不前,不上不下,心中早己憋悶不己。可他在朝中毫無靠山,正愁沒機會攀附權貴。師爺這番話,恰似給他打開了一扇窗。
“這確實是件好事,”馬全搓了搓手,隨即又皺起眉頭,“可這絕色美人,倉促間去哪找啊?”
“馬大人放心,屬下早己為您想好了人選!”師爺湊近道,“只是不知大人是否有魄力去辦。”
“哦?你且說來聽聽!”馬全身子前傾,神色凝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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