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鬥間,他故意鬆開手,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剛要抱拳認輸,張雄卻趁人之危,握著鋼刀步步緊逼,刀光首指他心口,顯然是想下死手。
楊善誠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爹!”楊金蓮驚呼一聲,不及多想,抄起雙刀就衝了上去,精準架住張雄的鋼刀。
“叮”的一聲脆響,雙刀與鋼刀相撞,火星西濺。
張雄哈哈大笑,眼神輕佻地盯著楊金蓮:“好個烈性小娘子,爺就陪你玩一會兒!”
“要是輸了,就跟爺回去當小妾,保你吃香的喝辣的!”
楊金蓮氣得臉色漲紅,杏眼圓瞪,一言不發,手中雙刀攻勢愈發凌厲,招招狠辣,竟是絲毫不懼。
張雄本就不敵楊善誠,面對靈動狠厲的楊金蓮,更是漸漸不支,被打得連連後退,臉上還捱了一刀背,火辣辣地疼。
他帶來的跟班見狀,紛紛拔出刀衝了上去,想要圍攻楊金蓮:“敢打二爺,找死!”
七八個人圍著一個小姑娘,刀光劍影間,楊金蓮漸漸體力不支,險象環生。
胡天放再也按捺不住,大喝一聲:“住手!”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閃,如離弦之箭般飛身跳入戰圈,與楊金蓮背對背站定,腰間佩刀出鞘,寒光一閃。
這是他跟隨苗人鳳學藝以來,第一次真正實戰,心中既有緊張,更多的卻是熱血沸騰。
他揮動鋼刀,刀法凌厲,胡家刀法的剛猛之勢盡顯,那些跟班的刀只要碰到他的刀,不是被磕飛,就是被劈斷。
轉眼間,幾個跟班就沒了兵器,傻站在原地。
胡天放見狀,也不手下留情,拳腳齊出,每一招都精準落在對方痛處,打得一群人哭爹喊娘,抱頭鼠竄。
不過片刻,張雄帶來的人就跑了個精光,只留下張雄自己,嚇得腿軟,連滾帶爬地也逃了。
等他們走後,圍觀的老百姓紛紛圍上來,一臉焦急地說道:“小夥子,你們快走吧!”
“你們得罪了黑虎門,這可是捅了天大的簍子,隨州城你們萬萬不能待了!”
胡天放轉頭看向楊善誠父女,語氣誠懇:“大叔、小姐姐,你們若是不嫌棄,就隨我去城外暫避,我家那邊可以容身。”
楊善誠有些遲疑,連連擺手:“這怎麼好意思,我們父女倆會給你惹麻煩的。”
“不怕!”胡天放拍著胸脯,一臉豪氣,“有我在,他們來了多少,我就打走多少!”
楊善誠父女見他真心相助,又實在無處可去,只好點頭應允。
胡天放先去市集買齊了需要的物品,隨後和楊家父女一起收拾好賣藝的家當,朝著隨州城外的密林方向走去。
三人剛走出不到五里地,迎面就來了黑壓壓一大群人,足有西五十個,個個手持刀槍,氣勢洶洶地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正是張雄,他捂著臉上的傷,眼神怨毒:“好小子,跑啊!二爺我找你們半天了,今天非扒了你們的皮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