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斐猛地坐首身體,眼中滿是震驚,聲音都不自覺提高了幾分,又趕緊壓低,
“你說的是真的?張召重的牌位?他早年被陳總舵主和餘當家給打入餓狼谷,死了。帥府中怎麼會有人供奉他呀?”
“千真萬確!”
胡天放用力點頭,語氣十分肯定,
“我看得清清楚楚,錯不了!那個女的,看樣子就是張召重的女兒,長得那叫一個漂亮,柳葉眉、杏核眼,皮膚白得跟紙似的,可就是眼神不對勁,冷冰冰的,看著讓人心裡發毛,跟個活鬼似的!”
胡斐皺緊眉頭,手指輕輕敲擊著膝蓋,沉思片刻,問道:“哦?那她在那間荒屋子裡幹什麼了?總不能只是單純地祭拜她爹孃吧?”
“那可不!”胡天放擺了擺手,語氣裡滿是驚奇,
“她在練功!練的功夫老獨特了,我從來沒見過,竟然能聚氣成火球!”
說著,他還抬手比劃了一下,模仿著那個女子的動作,
“而且啊,她嘴裡還能吐出帶毒的銀針,那銀針可厲害了,連硬邦邦的牆壁都能刺透,看著就詭異得很,嚇我一跳!”
“什麼?火球?還有毒針?”
胡斐的臉色越發凝重,眼中閃過一絲忌憚,
“火球術我在苗疆的時候,聽盤古老人提起過,那是一種陰毒無比的邪功,靠吸食人血來聚氣修煉,一旦修煉有成,威力確實十分厲害。”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但這種功夫邪性得很,屬於損人利己的路子,修煉久了,不僅會心性大變,還會嚴重損傷自己的身體,稍微不慎,就會走火入魔,變成一個沒有理智的瘋子。”
胡天放聽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臉上的興奮褪去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後怕,輕輕點了點頭:
“原來是這樣,我說她看著那麼嚇人呢,原來是練了這種邪功。”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什麼,連忙說道:
“爹,還有更奇怪的呢!那個女子練完功之後,就坐在桌子旁看一本書,我偷偷瞥了一眼,書名好像叫《毒藥全譜》。”
“《毒藥全譜》?”
胡斐猛地皺起眉頭,手指捻著下巴,沉思了許久,才緩緩開口,
“我倒是聽說過《藥王神篇》,那是江湖上有名的用毒之書,可從來沒聽說過江湖上有什麼《毒藥全譜》,這東西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他看向胡天放,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你看清楚了?確定是叫這個名字?沒看錯字?”
“那肯定啊!”
胡天放拍著胸脯,一臉篤定,
“我雖然沒讀過多少書,但這幾個字還是認識的,絕對沒看錯!我還偷偷湊過去看了幾眼,上面畫的全是亂七八糟的蟲子和草藥,看著就瘮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