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加了一百兩黃金,算是實打實的重謝。
陳卜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都笑出了鵝叫聲:
“酋長客氣啦,這都是小事,嘎……嘎……”
而蕭揚呢,全程悶頭乾飯,筷子就沒停過,彷彿桌上的烤羊腿是天底下最好吃的東西。
公主看他吃得香,心疼得不行,手裡的筷子就沒閒過,一個勁地往他碗裡夾肉,嘴裡還唸叨著。
“可可木,你多吃點,多補補,看你這陣子都瘦了。”
“你這次回來,我再也不讓你離開我了,聽見沒?”
說著,她又轉頭看向酋長,拽著他的胳膊輕輕搖晃,撒起嬌來:
“爹,我要明天就和可可木成親,行不行嘛?”
她眼眶微微泛紅,語氣帶著一絲哽咽:
“我怕,我怕再失去他,我再也承受不起了!”
酋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一臉的為難,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蕭揚根本不是真正的可可木啊!
要是哪一天,公主神志恢復,知道自己錯把陌生人當成心上人,還和他成了親,那後果不堪設想,公主怕是會徹底崩潰!
可公主不知情,一門心思就想和“可可木”成親,見酋長支支吾吾、半天不說一句痛快話,頓時急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摔,賭氣不吃了,轉過頭就抹起了眼淚。
“爹,我就知道你不愛我!”
“你心裡只有你手裡的權勢,根本不在乎我的感受!”
酋長被公主逼得走投無路,急得抓耳撓腮,偷偷給陳卜丹使了個眼色,求他趕緊幫忙解圍。
陳卜丹立馬會意,連忙湊過去,輕輕拍了拍公主的後背,柔聲勸道:
“公主,你先彆著急,彆氣壞了身子。”
“你爹不是不答應你,他就是心疼你,怕你病體初愈,成親太勞累,身體吃不消。”
“你先等等,我去做做你爹的工作,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行不行?”
說完,他一把拉起酋長,快步走出了帳篷,往遠處走了足足百十步,確定帳篷裡的人聽不到他們的談話,這才停下腳步。
酋長一停下,就忍不住嘆了口氣,一臉愁容地對著陳卜丹訴苦:“陳大夫,你可是活神仙啊,你快給我出出主意,我該怎麼辦?”
“那個蕭揚,我對他一無所知,來歷不明,我怎麼敢把女兒託付給他,怎麼敢讓他做我們喀什部落的女婿啊!”
陳卜丹皺著眉頭,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說道:
“酋長,你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我能理解你的顧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