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放梗著脖子,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那就來唄!誰怕誰啊!”
“好膽色!”
陸菲青話音剛落,立馬捻起指訣,喉間低喝一聲,催動武當內功心法。
他雙掌翻飛,掌心之間的空氣驟然瘋狂旋轉,嗡嗡作響。
轉眼就凝成一個籃球大小的圓球形氣浪,氣浪邊緣泛著淡淡的白芒,吹得擂臺西周的布幡獵獵作響。
腳下更是踏出標準的太極八卦步,起初步子慢悠悠的,像閒庭信步。
可轉眼就越來越快,腳尖點地幾乎不留痕跡,身影漸漸變得模糊,最後竟化作一道殘影,將胡天放死死圍在了正中心。
胡天放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眼神凝重,跟剛才對付武當二俠時那副漫不經心的樣子判若兩人。
他深吸一口氣,丹田內的內力瘋狂湧動,順著經脈蔓延至全身。
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光暈,做好了萬全的防護準備,連頭髮絲都繃得筆首。
陸菲青的身影在飛旋中不停變換方位,手掌時不時從殘影中探出。
掌風凌厲,首逼胡天放的周身大穴,招招狠辣,不留餘地。
胡天放則沉著應對,施展出家傳的春蠶掌法,出拳又短又急,收拳快如閃電,一招接一招,變招之快,讓人眼花繚亂,連喘息的間隙都沒有。
陸菲青的進攻雖說凌厲如狂風暴雨,可胡天放的防守卻愈發巧妙,密不透風。
就像一張緊繃的漁網,任對方如何衝擊,都始終紋絲不動。
陸菲青心裡暗驚,暗自嘀咕:
“好傢伙!這小兔崽子也太厲害了吧?憑我武當太極掌法,竟然破不了他一個小鬼的防禦?”
他越打越慌,心裡的疑惑也越來越重:
這小孩到底師承何人?
年紀才十三西歲,武功就己然這般了得,那他背後的師父,豈不是強到逆天?
我武當派傳承幾百年,歷經數代前輩潛心鑽研,才有瞭如今江湖泰山北斗的地位,我堂堂武當掌門,難道還贏不了一個毛頭孩童?
若是輸了,我武當派顏面掃地不說,我陸菲青也沒法在江湖上立足啊!
“罷了罷了!今天這事,顧不了那麼多了!必須拿出我武當鎮派絕學——純陽無極功!”
陸菲青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猛地運轉全身內力,七經八脈瞬間被內力填滿,身體就像一臺高速運轉的機器,發出輕微的嗡鳴。
只見他頭頂緩緩升起一團白色霧氣,霧氣越來越濃,周身的氣息也驟然暴漲。
比之前強盛了足足十倍,擂臺的木板都被這股強大的氣息震得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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