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頭鬚髮皆白,鬍鬚飄落在胸前,眉眼間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勁兒。
可身上穿的粗布麻衣,卻樸素得不能再樸素,甚至袖口還磨出了一點毛邊。
老夫人一看見他,立馬笑著起身,揚著嗓子喊了一聲:
“死老頭子,你可回來了!”
她指著餘魚同二人,語氣帶著點雀躍:
“這兒有兩個從隨州來的小夥子,特意來拜訪你呢!”
那老頭斜睨了餘魚同二人一眼,眉頭一皺。
臉瞬間沉了下來,語氣又衝又硬:
“不見不見!”
他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耐煩:
“又是託關係走後門來看病的吧?去去去,排隊去!
咱家裡的規矩,先來後到,不許搞特殊!”
說著,壓根沒再看兩人一眼,徑首就往廚房的方向走。
腳步又快又急,像是怕被兩人纏上似的。
沒一會兒,他端著一碗糙米飯,手裡還攥著一根鹹菜,首接蹲在院中的石墩子旁,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吃得那叫一個香,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跟他沒關係。
胡天放和餘魚同當場就僵住了。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滿是尷尬。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餘魚同急得抓了抓頭髮,湊到胡天放耳邊,壓低聲音嘀咕:
“這老師父脾氣也太沖了吧?咱這還沒說正事呢,就被懟回來了!”
胡天放皺著眉,輕輕搖了搖頭,用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嘴上也壓低聲音:
“別急,再等等,等老師父吃完飯,咱再好好說,說不定他聽了百姓的難處,就軟心了。”
就在這時,老夫人湊了過來,對著兩人擺了擺手,壓低聲音笑道:
“你們別往心裡去,他就這臭脾氣,刀子嘴豆腐心,等他吃完,我再幫你們說說情。”
話音剛落,那老頭突然抬起頭,瞪了老夫人一眼,嘴裡還塞著米飯,含糊不清地吼道:
“你少多管閒事!我說不見就不見,誰來都不好使!”
老夫人也不生氣,反而笑著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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